虞照寒客氣回應“謝謝。”
虞照寒說完欲轉身走人,時渡輕描淡寫道“別急啊隊長,潮汐專門攔下你應該還有別的話要說。”
潮汐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國家隊已經有你和archer兩個長槍了,但我我還是想試試。我要參加國家隊的試訓。”
“可以,”虞照寒急著去洗手間,簡練地說“來吧。”
虞照寒和時渡來到洗手間,一前一后鉆進最里面的隔間。虞照寒總算可以暢所欲言了。
“時渡,你覺得我設計的皮膚怎么樣”虞照寒迫不及待地問,“是不是很有創意,很厲害也很漂亮還有那個新英雄,這不就是為我量身定制的嗎”
時渡按著虞照寒的肩膀,讓他在馬桶蓋上坐好,故意逗他“皮膚一般有創意,但很厲害很漂亮。”
虞照寒果然不滿意他的答案“為什么只有一般有創意”
時渡故作思考“因為你領獎的時候沒話對我說”
虞照寒有些愧疚地說“對不起,但是我那個時候要裝逼。”
他當時也想說的,他都和時渡對視了,可他最后還是覺得裝逼比較重要。
“看出來了。”時渡幫虞照寒脫下鞋子,“怎么會想到讓最喜歡的英雄穿婚紗”
虞照寒解釋道“因為我不能穿婚紗,我就想讓我的本命英雄幫我穿。”
“你為什么不能穿婚紗”時渡努力讓自己表現得沒那么慫恿,“你想穿我隨時帶你穿。”
“我是男同,又不是女裝大佬,我只是喜歡看漂亮的小裙子而已。”虞照寒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還沒到法定的結婚年齡,所以不能穿婚紗。”
時渡笑了“原來年齡才是重點嗎。”
虞照寒反問“難道不是嗎”
“是,”時渡把虞照寒滑到腳底的襪子拉起,“當然是。”
兩人在隔間里做著“見不得人”的事情,殊不知早就被兩個隊友目睹了一切。
芝士望著那扇緊閉的隔間門,驚恐道“獻獻,隊長和弟弟進一個隔間了。”
齊獻笑瞇瞇道“是呢。”
芝士在廁所里咽了咽口水“你說,他們會在里面干嘛啊。”
齊獻問“你想到了什么。”
在兄弟面前芝士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壓低聲音,如實相告“我想到了黃色小說。”
“你也會看這種小說了”齊獻欣慰道,“長大了呀芝士。”
“這不是重點”芝士窒息道,“重點是他們居然在廁所里”
齊獻猜測“可能真的憋壞了吧。”
“那也不能在廁所里,環境多差啊我那么清冷漂亮一隊長,怎么可以這么將就都是tiess的錯”
話音剛落,隔間的門猝不及防地開了。
芝士猛地瞪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隊長和弟弟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
齊獻也睜開了眼睛這還是他第一次因為驚訝睜眼。
虞照寒心里犯嘀咕,不知道這兩人詭異的眼神是什么情況“你們在這干嘛。”
芝士回過神,瘋狂搖頭“不、不干嘛路過,我們是路過”
虞照寒和時渡對視一眼。時渡來了句“晚上老譚訂了慶功宴,現在別吃太多。”
芝士茫然地“嗯嗯”了兩聲,目送虞照寒和時渡離開。他費解得頭都大了“隊長和弟弟進去才一分鐘,這什么意思啊”
“不懂。”齊獻搖了搖頭,雙手一攤“他們在一起的模式,我這是第二次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