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看了看他,韓渠聰明,“哦對了,當日盧管事也在,如果夫人不在,可否讓小人入內先見見盧管事,那小人也好交差不是。”
“吵什么”禁軍頭領上前,
韓渠眼尖,趁著臨近問候的功夫,在禁軍頭領手中塞了一錠銀子,“這天寒地凍的,小人孝敬各位軍爺吃酒的。”
禁軍頭領臉色微妙變了變,韓渠繼續道,“各位軍爺辛苦了,這日后我們也得進進出出的,免不了要麻煩各位軍爺的時候,各位軍爺賞個臉。”
禁軍頭領笑了笑,這人也識趣,“進去吧。”
韓渠感恩戴德作揖。
等見到盧管事,盧管事也才想起夫人約了曲工今日來府中的事,“曲工,夫人歸寧未回,今日不在府上,怕是府上留人了。”
韓渠一臉焦急,“方才也聽門口值守的禁軍說起了,可盧管事,您也知曉工期急,夫人那日再三叮囑了雕欄上的圖案要她親自過目的。夫人不開口,我們也不敢做呀。盧可管事,您是辦事的人,您也知曉還有一月就到年關了,哪家的工期都是排滿的,今日要不定下來,晚一日就等于晚十日,怎么年前也做不完了,夫人這處可沒法交待呀”
“是不巧了些”盧管事感嘆。
韓渠為難,“盧管事,您看,這年前暖亭的事要是定不下來,我這生意就丟了小本生意,丟了事小,但若是惹了夫人不快,永安侯府這頭找小的撒氣,小的在京中就沒法做了,這可是斷口糧的事啊要不是永安侯府這處,小的實在不熟,去了人家也攔著不讓見夫人,小的就自己去了”
盧管事頷首,“你去是不妥。”
話音未落,韓渠往他手中塞了一錠銀子。
盧管事頓了頓,韓渠恭維道,“盧管事,您是這院中的管事,您讓人帶我去趟,能見著夫人,哪怕定不下來,知會一聲,日后別怪在我頭上就行。”
盧管事看了看他,不動聲色將銀子收到袖袋中,“也是,大家都別難做,我讓人領你去趟永安侯府。”
“多謝盧管事了。”韓渠拱手。
等上了馬車,韓渠才斂了方才神色。
東家那日特意提了大后日,那就一定是今日,不會出錯。
東家不是不在離院,是特意借故不在離院這處,好撇清關系。
也是讓他去永安侯府尋她的意思。
如此,他這趟來離院是折騰了,離院上下都看到;他再去永安侯府,也是盧管事的人帶去的;如此,他這趟去永安侯府既不是事前約好,卻又順理成章,不惹人懷疑。
是東家的手筆。
韓渠看了看天色,晌午過后就能到永安侯府了。
早飯后,溫印扶著祖母在苑中散步消食了些時候,才回了外閣間中打葉子牌。
原本就是因為祖母想打葉子牌留下的,所以戲得繼續演,牌也得繼續摸。
摸了一會兒,溫印讓黎媽來替她打牌,她起身去給祖母捏肩,也幫著祖母看牌局,像小時候一樣。
葉子牌打得慢,要慢慢擺,也要慢慢算,老夫人算頭腦靈活的,莊氏連輸了好幾局,劉媽更是,老夫人贏了不少籌碼。
溫印看了一會兒,又去了一側暖閣看龍鳳胎寫字。
暖閣在外閣間一側,中間隔著簾櫳,能隱約聽到外閣間的聲音,卻不吵,兩個孩子在乳娘陪同下練了好一會兒字了。
“要這樣握筆,對,這樣掌握力道更好”溫印上前幫忙調整。
小孩子握筆的姿勢最重要,龍鳳胎還小,還在糾正,力道也是最難掌握的,都要勤加練習。
簾櫳撩起,有丫鬟入內送水果。
莊氏正好看到溫印在教龍鳳胎握筆,語氣親厚,嘴角噙著溫柔笑意。
龍鳳胎也認真在學,好像還在問問題,溫印也俯身,伸手握住龍鳳胎的手,一筆一畫教兩人。
莊氏感慨“阿茵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