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印“”
書齋苑中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呆住,從未見廢太子火氣這般大過,臉色這般紅過。
都不敢上前,全都低頭避開。
良久,溫印才回過神來,小奶狗,剛才,親了她
溫印又看了看地上摔壞的表字,發起脾氣來的時候,是挺兇的。
但按照李裕的性子,這幅字是該砸了。
很快,廢太子在離院砸了東宮賜字的消息就傳到了貴平處。
廢太子醒了,看到了題字,是會砸。
貴平心知肚明。
但早前離院的事情動靜鬧得太大,眼下不讓殿下知曉的好,火到他這里先熄一陣子,這一段離院不能再生事。
貴平記得題字上,佳偶天成前面國色天香四個字。
溫印生得很美,又忽然被賜婚給了廢太子,廢太子會以為
貴平垂眸,腦海里莫名都是那雙明亮清澈,卻泰然寧靜的眼睛。
“夫人。”溫印折回賞梅閣的時候,塘間正好出了屋中。
“李裕回來了”溫印問起。
塘間頷首,“殿下回來了,黎媽在伺候殿下用飯呢,殿下今日吃了兩大碗。”
溫印“”
塘間悄聲道,“都第三碗了,好像和碗有仇似的,從來沒吃這么多過。”
這形容能力讓溫印汗顏,“我知道了。”
溫印入內,魚躍見她回了屋中,便上前擺了碗筷。
清維端了水來給溫印凈手,凈手后,溫印在李裕對面落座。
兩人都沒說話,一聲不吭吃著東西,不像往常。平日里更沒見殿下這么嚴肅過,今日是處處透著古怪。
清維和魚躍面面相覷,黎媽也搖頭。
但桌上的兩人就是低頭用飯,都沒說話,最后李裕拿了筷子給溫印夾菜。
溫印看他,他低頭,“我今晚想早些去。”
見他們兩人要說事情,黎媽和清維,魚躍幾人退了出去。
李裕才繼續道,“密道快探到出口了,如果有時間我想看看密道出口周圍附近的情況,以免再探一次,我想盡快見江之禮。”
“好。”溫印輕聲。
李裕放下碗筷,“我用完了。”
李裕起身,折回樓上去做準備,他心中很清楚,眼下還沒有,不代表日后不會,他要快。
溫印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湯,從看到那幅字后,李裕有些不像早前那么孩子氣了。
他是東宮。
入夜不久,李裕和安潤就入了密道中。
“安潤,我們今晚快些,我想多探探密道外。”李裕囑咐聲。
安潤應好。
其實大部分的路前晚和昨晚都已經探過了,探路的時候慢,這一趟再去的時候就很快了。
原本京中到離院馬車就一個時辰的腳程,還是因為沿路曲折的多,密道里有一段是很繞,但大抵同車馬差不多。
約莫是一個時辰多一刻鐘左右,兩人到了昨晚誤觸機關的地方,就是快至出口了,也隱約能聽到有馬車碾過的聲音,是近了。
“走。”李裕出聲。
兩人都握緊了手中的劍,很快到了密道口,但密道口外有什么都不清楚。
“殿下靠后。”安潤在前,緩緩按動機關。
“安潤,你也小心。”李裕也緊張。
密道的出口在何處,密道外有什么,都關乎著日后的吉兇,李裕額頭慢慢滲出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