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媽頷首。
掌柜上前招呼陸江月,“陸小姐。”
“我來給父親挑茶,你們這里有什么好茶”
掌柜一聽,便知這位不大懂,但是面子上過不去,所以不能說破,掌柜恭敬道,“我領陸小姐看看”
“好。”陸江月點頭。
早前這些挑茶的事,她也很少做,倒是見溫印和于陽郡主長做,如今她是國公府的小姐了,這些自然不能少。
陸江月同掌柜在一處,陸江月身邊的婢女環顧四周,正好通過屏風的縫隙看到屏風后的人,這不是
婢女快步上前,在陸江月身邊附耳,“小姐,是永安侯府二小姐身邊的管事媽媽,好像是叫黎媽那個。”
陸江月腳下駐足。
相比起茶,她對這個倒更有興趣些。
“看到溫印了嗎”陸江月問。
婢女搖頭,“好像只有黎媽。”
陸江月輕嘆,“倒是可惜了。”
黎媽已經特意避開她了,沒吱聲,茶葉也挑好,就等著陸江月離開或是去別處的時候,她再離開,盡量不要沖突,給夫人添麻煩,但見到陸江月由丫鬟扶著,從廳中繞到屏風后,出現面前的時候,黎媽知曉避不開了,對方是故意的。
果真,陸江月踱步上前,“嘖嘖”嘆道,“怎么,在離院還有心情喝茶呀”
黎媽看向她,盡量忍住心中不舒服,低頭招呼,“陸小姐。”
她是夫人身邊的管事媽媽,對方是國公府的小姐,對方招呼,她總要應聲的,夫人不在,禮數卻不能少,落人口舌。
“茶呢”陸江月沒搭理她,而是問起溫印的茶。
黎媽沒有應聲,伙計也不敢應聲,她身后的掌柜也沒吭聲。
“哦,這里呀”陸江月繼續踱步上前。
身邊的婢女會意打開了茶罐,陸江月佯裝皺眉,“這什么茶呀”
她問起,掌柜不得不開口,“陸小姐,是白牡丹。”
陸江月輕哂,“白牡丹,這名字都這么俗氣,倒真適合溫印的。”
掌柜輕聲道,“陸小姐,白牡丹是白茶的一種,清淡的。”
陸江月“”
黎媽掩了眸間笑意,是真不懂,但又裝懂。
黎媽想起夫人早前說起的,不重要的人,理她做什么
黎媽沒吱聲。
“我要這罐。”陸江月忽然開口。
黎媽詫異看她,掌柜也尷尬,“陸小姐,茶莊中的白牡丹還多,我給您挑。”
“不,我就要這罐。”陸江月笑著看向黎媽。
掌柜歉意道,“陸小姐,這罐已經給二小姐這處了,我再替您挑吧。”
黎媽皺眉存心來挑事的,哪會這么容易收手
但陸江月卻忽然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