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李裕咬牙切齒,他剛才就看它不順眼兒了
溫印“”
下下“喵”
被窩里畫風忽然一變,變成李裕和下下一人一貓開始鬧騰。
下下靈活,李裕又惱。
溫印剛想挪開避開他們兩個,下下踩著她跑開,下下跑開,李裕撲下下就成了撲她。
溫印“”
李裕“”
李裕也好像覺得不怎么對,撩起被子,卻正好見撐手跪在溫印身上,這個姿勢不多不少,剛好令人遐想。
“夫人。”寶燕心中想著這幾日殿下都是枕在夫人懷中入睡,當下也沒多問,怕吵到馬車中,徑直撩起簾櫳時,正好看到殿下身上蓋著被子,俯身壓在夫人身上,有些氣喘。
寶燕愣了愣,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就放下簾櫳。
溫印頭疼“下去。”
李裕像知道做錯事一般,一聲沒吭,也不鬧騰了。
再加上方才同下下折騰的,又開始咳嗽,咳嗽得不重,就是一直咳嗽停不下來。
等溫印撐手起身,替他拍了拍后背。
他搖頭,示意沒事。
等這一陣咳嗽停下,又喝了些水,李裕重新躺回她懷中。
李裕這兩日是醒了,但一直精神不怎么好,眼下其實也是,鬧騰了一陣子后,也困了乏了,晌午用過的藥性慢慢上頭,又開始像早前一樣迷迷糊糊著。
“阿茵,我想聽你念書。”他見她在看書,聽著她聲音入睡好像是件安穩的事。
“想聽哪本”溫印看他。
“都行。”他輕聲。
溫印懂了,這是眼皮子都要睜不開的時候也要聽得睡前故事。
溫印隨意翻了兩頁平鋪直敘的,溫聲念起。
李裕慢慢闔眼,她的聲音很舒服,懷里也舒服,他其實沒太聽清她在念什么,但也不重要,他很喜歡眼下。他雖然記不得早前兩日,但知曉早前兩日他渾渾噩噩的時候,一定也是這樣的,他枕在她懷中,抱著他,歲月靜好
溫印念了不多會兒,就見李裕枕在她懷中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聲響起,明顯睡得安穩。
還是這樣好,活蹦亂跳的。
溫中如是想,雖然她也喜歡早前呆呆萌萌時候的小奶狗,但偶爾呆呆萌萌還醒,她還是更喜歡眼下這樣活蹦亂跳的。
雖然咳嗽沒怎么好,臉色也不怎么好,早前病得這么重,起碼也要些時日才能恢復,但看著方才同下下鬧到一處的李裕,當是在慢慢恢復了。
說來也好笑,剛才還和下下鬧騰的那么厲害,剛才睡覺的時候也死死抱著下下,強制抱睡,下下惱火,但還是一人一貓一處,兩個人半斤八兩,最后兩人都睡了。
溫印有時候也不知道怎么評價李裕
同下下一處孩子脾氣的時候,面對朝中之事沉穩而老氣橫秋的時候,還有會曖昧支吾青澀少年氣的時候,這樣的李裕,莫名真實。
看著他睡著的模樣,溫印想起夢里那個高出他一個半頭的李裕,她仰首看他,他抱起她,而后的衣裳零散了一地
溫中唏噓。
她也會做些亂七八糟的春夢。
夢到的是李裕。
晚些時候,馬車在途中暫歇,清維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夫人,送溫水。”
“進來吧。”溫印知曉早前寶燕驚住,不好意思再來,所以換了清維。
清維一眼瞥到殿下已經靠在夫人懷中睡了,耳旁還有均勻的呼吸聲響起,清維放下溫水,順道提起,“方才寶燕來,是同鐘大夫一處,鐘大夫說來看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