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問起,“哪來的”
李裕只是想問逗貓棒是哪來的,安潤就似打開了話匣子一般,“殿下問我就問對了,這處鎮子不大,前前后后也沒多少人家,差不多就是處村落大小,我見有人家養貓的,就去要了根逗貓棒,人家起初不給,我就拿了東西給她換”
李裕頭疼。
但最后安潤終于說完,“下下這個沒見過世面的,玩得不知道多高興,夫人也高興。”
李裕這才笑了笑。
安潤一直是跟在溫印身邊的,早前在趙記酒肆的時候,安潤也同李裕說起過,他是婁家老太太讓來護著溫印的人,從探趙記酒肆的時候,李裕就知曉他身手極好。
眼下,安潤一直是跟著他的,他在屋中,安潤大都守在外閣間,等他出了屋中,安潤也才一道。
李裕能猜到,這周遭都是禁軍,但禁軍都是李坦的人,溫印怕他這處再有閃失,所以一直讓安潤跟著他。
李裕踱步上前,溫印正拿著逗貓棒逗下下玩。
稍不留神,往后的時候,撞到李裕懷中,李裕伸手攬緊她腰身,溫聲道,“慢些,玩得高興的時候也不看路。”
溫印轉眸看他,不由笑了笑。
李裕從她手中拿下逗貓棒,然后順手遞給了安潤。
安潤懵了。
溫印也沒反應過來,想開口的時候已經完了,安潤握著逗貓棒,下下就開始朝安潤撲過來。
安潤怕貓,“別,別別,別”
“別跟著我呀啊啊啊”下下追著安潤攆,整個苑中雞飛狗跳。
越是緊張,安潤就越忘了手中還握著逗貓棒,所以下下才跟著他攆得,苑中多了幾分莫名喜感。
就連值守的禁軍也一面頭疼,一面想笑。
但安潤就似忘了逗貓棒這一茬,在苑中轉著圈被下下追。
“這么早”另一處,溫印看向李裕。
李裕松開她,“不早了。”
“好些了嗎”溫印問起。
他點頭,“還行。”
一起來就咳嗽了一大段,腦子有些暈,溫印看他,“吃過早飯了嗎”
他搖頭。
“清維,準備些吃的。”溫印吩咐聲。
清維應好。
李裕看她,“你吃過了嗎”
溫印笑道,“我起得早,剛才同下下一道玩餓了,我陪你。”
李裕笑了。
兩人回屋中,正好苑中禁軍換了一波輪值。
李裕喝粥,吃些小菜。
這些日子同李裕的相處中,溫印能看得出李裕不挑食,也不怎么講究,他貴為太子,其實還不如她平日里見慣的那些世家公子哥驕奢金貴。
那時候爹問她,京中可有中意的子弟。
她搖頭,“沒有。”
也如實道,有哥哥在,京中這些世家子弟似是都矮了一大截。
爹笑不可抑。
所以她的婚事不是祖母和爹拖著,是她真的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