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波涌上的十余個禁軍全都倒戈相向,李裕應付已然吃力,身邊還有溫印在。
他要護著溫印,身上不免被佩刀劃傷,打斗激烈,周圍也有鮮血濺到他和溫印的衣裳上。
溫印不敢出聲,李裕牽著她,她跟著李裕一處。
“阿茵,低下”
“阿茵,躲開”
“阿茵,過來”
李裕說什么,她都照做,根本來不及多想,也來不及反應,但她絕對相信李裕,所以才能處處險中逃生。
“阿茵,跑。”李裕見縫插針,將溫印推開,自己瞬間被這十余個人包圍。
李裕推開溫印時,肩膀上才挨了一佩刀,推開溫印之后,胸前,手臂都挨了一刀,溫慌,眼見著身后的人揮刀砍向李裕,李裕根本來沒留意,溫印驚呼,“李裕”
李裕聞聲回頭,可來不及反應,眼見佩刀落下,溫都提到嗓子眼兒,李裕
但佩刀沒有落下,揮著佩刀的人轟然倒地。
是才換了一身衣裳的安潤。
安潤懵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見所有的禁軍都在圍攻李裕和溫印,安潤就第一時間上前。
但有安潤背靠背,李裕這處壓力小了許多。
苑子不大,早前的幾聲強弩和密集的箭矢之后,強弩聲和箭矢聲都停下,這些要從遠處布局,應當是被苑外值守的禁軍發現了。而苑中這披禁軍,不知是換上了禁軍衣裳混入的人,還是就是禁軍
苑中一片混亂,也有禁軍同禁軍廝殺在一處,溫印記得是有侯府的侍衛在的,轉眸時,正好見到侯府的侍衛入了苑中,身上都帶血,是方才就已經激戰過,但不在苑內。
而涌入苑中的禁軍越來越多,李裕殺紅了眼,“帶夫人回屋中。”
禁軍太多,李裕在何處,禁軍就涌向何處,侯府的侍衛只能護著溫印先撤回屋中。
溫印受了傷,但因為跑商的時候也見過,所以眼下混亂的場景溫印也沒慌亂,她越慌亂,侯府侍衛,安潤和李裕這里都不好做。
等退回屋中,侍衛闔上屋門,但也不敢松懈。早前七八個侍衛已經折了四五人,只剩了四人,一人守著此處,另外三人上前幫忙。
清維和寶燕等人都在屋中,是方才被侯府的侍衛救下的,“夫人”
都見她受了傷。
鐘大夫不在這處苑中,溫印搖頭,“我沒事。”
但清維看見好長一條口子,“夫人”
寶燕,魚躍和塘間幾人都嚇倒。
溫印才看向手臂,難怪那么疼,好長一條口子。她不算嬌氣的,但方才眼淚都疼了出來,但眼下不是關心這個時候。
看向窗外時,苑中兵戎相見,打斗激烈,宋時遇帶人入了苑中,所有的弓箭架上,禁軍侍衛也上前。早前混跡在苑中的這批禁軍已經知曉是檣櫓之末,很快很剿滅,活口也咬舌自盡。
“公子沒事吧”宋時遇見他身上有刀傷,也都是血跡。
李裕扔了佩刀。
宋時遇沉聲道,“查,早前混在何處的整個禁軍翻過來也要查”
他不知道禁軍中還藏了多少人
李裕往屋中走去,他知曉溫印擔心他,臨到屋門時,溫印撲向他,他險些踉蹌沒站穩。
“李裕”溫印方才一直忍住的哭聲,眼下似是不受控。
李裕怔了怔,擁緊她,“沒事了。”
溫印攬緊他,修長的羽睫輕輕顫著,整個人也輕輕顫著。
他伸手撫上她發間,“沒事了,不怕,阿茵。”
作者有話要說補齊了,不欠賬啦,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