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銘躍也會恭維,老師教得好。
江之禮輕嗤,我才不是你老師。
洛銘躍搖頭,不不不,子弟不必不如師,做老師的不如弟子也正常,江之禮怎么聽怎么覺得不對。
但有江之禮和洛銘躍在,李裕這一路多了許多樂趣,可以打發空閑時候的樂趣。
原本,年關是要回南洲的,但因為途中行程實在太忙,就在郎城臨時落腳,這個年關只能在郎城的客棧中度過。
李裕同江之禮和洛銘躍一道用的年夜飯,有他們兩人拌嘴,年夜飯不算冷清。
年關煙花綻依一y華放的時候,李裕已經盡量不去想溫印,還是在看到年關煙花的時候,想起同溫印一處的年關。
這里,應當看不到煙花吧
誰說看不到的
這里隔得太遠,京中放煙花看不到的。
誰說要看他們放煙花的我自己放我想什么時候看就什么時候看,想看多久看多久,現在就放
“困了,我回房內。”年夜飯時的煙花結束,李裕起身。
江之禮還在和洛銘躍斗詩斗酒,李裕起身,兩人也跟著起身。
李裕輕聲道,“你們慢慢喝,不用管我,新年好。”
李裕提前說聲。
江之禮也同洛銘躍問候了一聲新年好。
等回了屋中,李裕睡不著,又坐在窗臺上喝酒。江之禮和洛銘躍后來去了何處,他不知曉,方才他們兩人都有些喝多,不知去哪里鬧騰了,但今日年關,熱鬧之后,反倒更冷清。
冷清的時候,他坐在窗臺上出神,想起溫印年關時喝多了酒,主動親他。
他知曉,那時的溫印是喜歡他的。
至少那時是。
她喜歡他,但清醒之后,就不認賬。
她不認賬的時候很多,也總是這樣,他那時還惱火過,但眼下才知道那時年少
不認賬有什么不好
只要她在,認不認賬有什么關系
但她不在了
思緒間,守歲的煙花在頭頂綻放,將夜空照亮。
過子時了,又是新的一年。
阿茵,新年好。
客棧一樓處,順子推開客棧門,總算尋到一處落腳地了,“掌柜,投宿”
溫印神色也有些疲憊,但在順子開口時,年關煙火正好在身后的夜空中綻放,溫印轉眸,目光看向夜空中微微出神,過子時了,又是新的一年了。
溫印淡淡垂眸。
作者有話說
就不守時提前10分鐘也是提前,hoho,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