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銘躍言罷,歡歡喜喜回去收拾東西去了。
江之禮想起早前殿下同他說過的話。
你怎么知道洛銘躍不對,這件事上,他是對的。
江之禮想起剛才,殿下是特意讓洛銘躍感激他的。
殿下運籌帷幄,也給他留了顏面。
前方,洛銘躍已經走遠,卻還是回頭看他,“江之禮”
他抬眸。
洛銘躍的笑意寫在眸間,“謝謝你真的”
江之禮愣住。
兩刻鐘過得很快,溫印回去簡單收拾,似是一轉眼的功夫,順子就來提醒,“東家,木家的人來了,說木公子在等了。”
溫印出了苑落,果真見李裕的馬車堵在她苑外,是不讓她的馬車上前的意思。
李裕已經坐在馬車上,撩起車窗上的簾櫳看她,熟悉的聲音朝她道,“上車。”
三月了,溫印已經脫下了狐貍毛披風,披上了春日的薄披風,踱步到馬車窗前,輕聲道,“不去了,旁人看到不好。”
李裕伸手刮了刮她鼻子,“你當旁人傻,你接連兩晚都睡在我屋里,馬車分開坐”
溫印“”
李裕托腮看她,“那也行,你不來,我去你馬車。”
溫印奈何,“不用了,就你馬車吧。”
至少還寬敞。
李裕伸手牽她上馬車,又朝彭鼎道,“叫江之禮來。”
江之禮來的時候,李裕在馬車中看冊子,溫印在一側看著賬冊,兩人在一處很和諧,也似很熟絡了,總歸,一分違和感也沒有。
江之禮問候,“主家,婁老板。”
溫印和李裕都看向他,李裕說道,“對了懷瑾,這一趟同長空一道去項城和蒼月,剛好可以掩人耳目,你告訴大家一聲,將稱呼喚了。”
江之禮沒明白。
李裕溫聲道,“日后,長空是東家,我們都是婁家的人,跟著長空一道去項城和蒼月的。”
溫印也握著賬冊轉眸看他,一幅,我怎么也才知道的模樣。
李裕笑了笑,沒特意搭理她,而是同江之禮道,“記得讓大家改口,去項城正好熟悉一下新稱呼,等去蒼月的時候免得露出馬腳。婁家同蒼月有生意往來,這么去蒼月安穩。”
江之禮倏然會意。
難怪殿下要同婁長空一處,原來是基于這個考量,江之禮心中長舒一口氣,也恭敬朝溫印喚道,“東家。”
溫印尷尬笑了笑。
江之禮下了馬車,溫印才惱火看向李裕,“我是東家,那你是什么”
李裕剛想開口說,公子兩個字。
溫印先開口,“老板娘嗎”
李裕“”
李裕手抖了抖,臉都綠了。
作者有話說
好啦,四更啦,其實將近五更了,盡力了
明天見
這章最后一章周末紅包,記得吐泡泡,明天中午12:00統一發,晚安
前世會有番外,沒有魚寶寶腦補的,但溫印確實受傷病了,怕大家瞎猜難受,提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