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嘖了一聲“閉上你的臭嘴,我在說一遍,反叛者埋伏”
對講機燈光熄滅了。
“額,”旁邊的士兵見狀,小心翼翼地開口“姜上校,溫德爾中將把您的對講機給關掉了”
這個溫德爾中將真是的,干嘛老針對他們姜上校姜上校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他小心翼翼觀察著姜上校的神情,卻發現后者笑了。
高等這個傻逼原住民,憑什么關我崽崽的對講機
高等崽崽別理他,讓他去死吧,這種人死了更好。
高等這玩意兒為什么一直針對我們崽崽他有大病
姜昭沒怎么生氣,倒是把護崽的高等觀眾給氣得不輕。
“那個長著一張驢臉的藍眼睛智障”許樂嘉徹底清醒過來,嘖了一聲“一看就知道他腦子不好使。”
姜昭看向漆黑一片的外景“脫離隊伍。”
士兵挺起胸膛很精神地應道“好的上校”
一輛軍用卡車慢慢走到最末尾,最后徹底脫離大部隊。
姜昭注意到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在離開大部隊后很快就消失了,或許在它們看來,一輛脫離部隊的車子根本影響不了什么。
車子停在路邊,后車廂的士兵們一臉茫然地下車。
“發生什么了怎么突然就停車了”
“誒,其他車子呢,怎么就只剩下我們了”
姜昭懶得解釋,看了眼那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開車的士兵。后者立馬t到了這個眼神的意思,迅速解釋一遍。
“啊那我們該怎么做”
姜昭笑瞇瞇從口袋里掏出一副撲克牌“有會斗地主的嗎,來斗地主啊。”
眾人“”
片刻后。
“對2,我只剩下一張牌了哦。”
“四個三哈哈哈,我也只剩一張牌了”
“炸,四個九,一張四。”
“k我贏了”姜昭丟下手里唯一的一張牌,拿起身邊的馬克筆說“來來來,把臉湊過來。”
許樂嘉暴躁地指著身邊的士兵問“你干什么呢,她是地主,你不炸她你炸我”
“啊,不好意思啊”士兵撓撓腦殼,“我記成上一把了。”
其他圍觀的士兵也笑“你是不是故意的看把人弟弟氣成什么樣子了”
高等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就沒贏過啊一次都沒贏過
高等這游戲有點意思啊,玩法也挺簡單,改天做一副牌出來找朋友玩玩。
高等剛剛跟我對賭的那位說藍星9633能贏的兄弟,麻煩把說好的打賞給崽崽打過去啊
許樂嘉氣死了,他一直在輸
“愿賭服輸,臉,過來。”姜昭拿著馬克筆在許樂嘉額頭上寫了王字,在加上兩邊臉頰的三撇,一個威風凜凜的小老虎就出現了。
許樂嘉想著自己臉上被畫了好幾次,又看到姜昭干干凈凈的臉,不服輸“繼續我就不信我還贏不了了”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過去,遠處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顯眼,冒出濃濃的黑煙飄向天際。
姜昭把牌往地上一扔“不玩了,過去當救世主。”
許樂嘉淦
溫德爾被姜昭一懟,直接把她的對講機給關掉,冷笑道“反叛者埋伏笑死人了,它們都在t城,怎么可能抽得出人手過來圍堵我們我看她分明是在擾亂軍心”
“萬一姜上校說得是真的呢”助手冷靜地扶了扶眼鏡“您應該先聽她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