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嘉看他不是很順眼,在姜昭耳邊悄悄地說“姐,我們都不知道他的來頭,不能跟他一塊兒走,誰知道他是不是不安好心。”
他覺得自己說話聲音很小。
然而前面的男人突然扭頭,微微笑著“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簡冗。”
許樂嘉愣了一下“這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啊。”
“你該不會就是那個,一出生就被掉包的倒霉蛋兒吧”
簡冗微笑jg
“真是你啊”許樂嘉樂不可支。
簡冗繼續微笑“我也知道你,有個鳳凰男父親,還有個私生子弟弟。”
許樂嘉微笑jg
藍星哈哈哈哈來啊互相傷害啊,誰怕誰
藍星不至于不至于,有什么話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說呢
藍星崽崽吃瓜看戲jg
姜昭確實在看熱鬧,但附近的寄生者真的快到了,出聲催促道“別吵啦別吵啦,先離開這個地方。”
許樂嘉瞪著簡冗,哼了哼。
簡冗從儲物格里拿出一件純白色披風,系在身上,往上懸浮,并低頭詢問“你們有飛行道具嗎”
姜昭掏出了飛行滑板。
簡冗見狀回頭往上飛,風吹動身后的披風獵獵作響。
許樂嘉眼底掠過一絲羨慕。
操,這披風是用來裝x的好道具啊可惡,為什么他刷不出這樣的道具
簡冗領著兩人一路往前飛,穿過一條又一條街,最終在一處偏僻的農家小院外停下來。院子里種滿了花花草草,小院邊上還有纏繞著花束的漂亮吊椅,干干凈凈格外精致。
一瞬間,觀眾還以為來到了世外桃源。
藍星嗚嗚嗚好漂亮的花花草草,好久沒看到了
藍星好漂亮啊,我一直以來的夢中情院
藍星我好像都聞到了花香誒
藍星觀眾尤為激動,畢竟他們真的好幾個月都沒看到過植物了。
姜昭也覺得這個小院子挺好看,打量了好幾眼,問簡冗“你一直都在這里”
簡冗微微頷首“沒錯,這里是我一手打造出來的,喜歡嗎”
“還不錯。”姜昭點頭給予肯定。
“先洗漱一下吧。”簡冗笑容深了些,目光落在許樂嘉包扎著傷口的地方,歪歪扭扭的蝴蝶結映入眼簾,語氣溫和“許小少爺,你包扎技術有待鍛煉。”
許樂嘉扭頭看向姜昭“姐,他說你包得難看。”
簡冗“”
“洗漱的水是我自己帶來的,可以放心用。”簡冗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指向院子旁邊的小屋說那是用來洗漱的屋子。
怕姜昭二人不放心,他自己率先進去洗了個澡。
二十分鐘后,簡冗擦著頭發從小屋里出來,換了一套白色西裝,材質看起來有點不一樣。他微笑著看向姜昭和許樂嘉,說“你們可以進去洗漱了。”
“一個大男人洗個澡這么墨跡。”許樂嘉撇撇嘴,哼了一聲,進入小屋,不到十分鐘就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出來了。
看著許樂嘉一步一個小水坑,簡冗緩緩皺起了眉頭。
姜昭進了小屋,直播間開啟隱私模式,畫面變得漆黑一片,安靜無比。
嘩啦啦的水聲在小屋里響起,姜昭隱約聽見外面傳來劈里啪啦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打架。她當作沒聽見,泡了個舒舒服服的澡,隨手擦了擦頭發,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打開門出去。
出門就看見許樂嘉和簡冗坐在石凳上,大眼瞪小眼。
一個拽著對方的衣服,一個拽著對方包扎傷口的紗布。
簡冗溫聲說道“你的紗布打濕了,得重新換一個。”
許樂嘉很暴躁“都說了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