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邊說邊離開。
楚陰柔看著江姝筠離開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陰狠。
側頭看向身邊的顧延,卻發現人家的視線壓根不在自己身上,反而緊緊盯著江姝筠。
“延哥哥”
楚陰柔臉上閃過幾分不甘心,但很快消失,挽著顧延的胳膊,語氣滿滿的委屈。
顧延回神,看到楚陰柔微微泛紅的眼眶,直接伸手覆在她眉眼處。
他的柔柔這么溫柔,他怎么能想那個惡毒的女人,想到這里,顧延心中產生的那么憐惜,也消失不見。
“柔柔,以后離她遠一點”
江姝筠并沒有打算跟著大伯真的除草剪花,只想借個油頭躲開那兩惡心人,本想離開,卻被大叔拉住。
“小姑娘,你可不能利用完人,就拍拍屁股走人啊”
聽著大叔的話,江姝筠嘴角微微抽搐,但想到上午沒課了,并沒有離開。
她已經好久都沒有這么閑暇的時候了,修剪花草,好像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小的時候,她經常看母親種花,尤其是康乃馨,母親之所以喜歡,是因為康乃馨的味道,清淡好聞。
這樣想著,江姝筠就拿著鏟子準備種花,看著大伯雙鬢泛白的頭發,心中感嘆
這人真怪,都七十多的人了,還讓人喊叔叔。
此刻在江姝筠心中,眼前只是一位老伯伯。
“你會種花”
大伯看向手法嫻熟的小姑娘,語氣微微詫異。
“嗯家里人經常種花,看的時間久了,自然就會了”
“你這是在自賣自夸”
大伯不樂意了,想當年,他來這里,可是學了大半年,期間有很多花就被照顧死了,到最后才自己慢慢摸索。
“我很聰明的”
江姝筠得意的沖大伯挑眉,大伯面色微微一僵,眼底閃過幾分懷舊。
看著陽光下,少女眉眼含笑,眼角處的淚痣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笑的時候,臉頰兩邊有兩個小小的酒窩。
好似那人的身影,和眼前的小姑娘完全重合。
想到以前的時光,大伯的神情就帶著幾分落寞。
“大伯,你有心事”
江姝筠感覺到他的視線,抬眸,就看到大伯眼神中的懷念。
“沒事,只是你和我一個故人有點想像”
大伯微微停頓了幾秒,再次抬眸,看向江姝筠,神色如常,語氣依舊帶著幾分急切
“小姑娘,告訴大叔,你母親叫什么名字”
江姝筠看著他的神情,臉上的笑意散了許多。
“大伯,你問這個做什么”
江姝筠好奇,難道原主母親和眼前這個人認識,但觀察眼前大伯的面相,不像壞人。
“安諫是我母親的名字”
“安諫”
大伯很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緩過神來,眼中莫名多了幾絲失望。
是啊,她怎么會原諒自己,當初可是自己親手將人趕走的
想到這里,大伯眼中閃過幾抹自責,更多的是愧疚。
“你認識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