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神情驚恐的歐陽樂欣,眼神越發輕蔑,“就這么個玩意,還敢同咱們主子作對,嘿,你說可笑不可笑”
“有什么可笑的。”血煞話音未落,幽冥倏地出現了。
“這就是一個蠢貨,我們趕緊把這蠢貨收拾了,盡早把她逼瘋,我們就可以盡早交差。”
總是對付這么個蠢貨,他可是會無聊的。
講真,收拾這么個蠢貨,還不如被主子收拾的時候有意思呢。
血煞斜睨了一眼亮出小刀后,突然就邪氣起來的幽冥。
只覺得這變態再來個一兩次,大概就真能把這個蠢貨公主給逼瘋了。
“嘖。”
咂了咂舌,他往后退了一步,把空間徹底讓給幽冥發揮。
不過,血煞還是提點了一句,“你稍稍悠著點,總不能叫她那么快的瘋了。”
“主子既是叫我們好好收拾她,想必是想叫這蠢貨多吃些苦頭。若她干脆利落的瘋了,那算什么吃苦頭。”
“唉”幽冥此時都已經五六刀下去了,聽到血煞這話,頓時很遺憾。
“好吧,我下手輕點,叫她能撐得久一點。”
終歸是主子的命令,而且還是第一次下令,他們必須好好完成。
很快,空氣中散開濃烈的血腥味。
不過,幽冥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總不至于叫歐陽樂欣死了,只是再一次地嚇一嚇她罷了。
“行了。”
收刀之后,幽冥沖血煞使了個眼色。
下一瞬,兩人無聲無息地消失。
此時,京都之中,除了歐陽樂欣這兒,還有不少地方也充斥著血腥味。
“你,你們到底想做什么我可是三皇子殿下的手下”張源滿身冷汗,驚懼不已地瞪著圍殺他的幾個黑衣人。
“殿下的手下”為首的黑衣人突然冷笑了一聲。
“你,你是”張源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這聲音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這是與他一起共事的同僚啊
可是,下一瞬,還不等他再說些什么呢,這特意蒙了面的同僚便冷冷地開口,“你當真以為你偽裝得很好”
皇貴妃的手筆,殿下并非不知。
只是考慮到母子情分,一直裝作不知罷了。
可眼下,皇貴妃行事越來越偏激,她的這些個手下便該除了。
否則接下來,皇貴妃的這些爪牙還不知要做出什么于國不利的事來呢。
如此想著,這人果斷出手。
張源一雙眼瞪得老大,什么辯解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呢,便感到心口一陣劇痛,整個人就陷入了黑暗中。
嘭
他的身體倒下,身下逐漸蜿蜒開一攤血泊。
“處理干凈。”為首之人下令道。
“是。”一人響應,立刻處理尸體。
而為首之人帶著剩下的人,又飛快地趕往另一處。
今夜是清掃之夜。
皇宮之中,皇帝陛下沒有睡。
他端坐于御座之上,不斷地聽著暗衛前來匯報。
他的下方,歐陽宸同樣嚴肅地坐著,不斷聽取府中暗衛帶來的訊息。
這父子二人,沒有絲毫隔閡,默契無比地共同完成著一件事清除皇貴妃的手下,穩固赤鸞國的根基,不叫任何人有機會動
搖這個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國家。
時間流逝,天光漸亮。
“唔”
迷糊間,楚千璃伸手摸啊摸,只覺摸到了什么手感極好,還會自動散發熱量的東西。
不過,這到底是什么
意識不清醒,楚千璃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只是憑著本能,舒舒服服地蹭了蹭,而后又繼續摸呀摸。
結果
“小璃兒若是再摸下去,本尊可就不忍了。”低沉中透著沙啞的聲音突然就響了起來。
一股危機感倏地襲來,楚千璃本來迷糊的意識瞬間清醒。
猛地一睜眼,楚千璃一雙杏眸驟地瞪圓。
“你你你竟然爬床”
只見某只大妖孽斜倚在床上,在她看去時,沖她笑得惑人無比。
而她,竟是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八爪章魚一樣地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