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瞥了一眼黃景山,這個徒孫果然不那么聰明。
這才一句話的功夫就被徒兒給洗腦了。
“”黃景山。
這次他確定了,師祖看他的眼神真的很嫌棄。
嗚,明明他是順著師父的話說的。
祁連此時的內心真的很復雜,“徒弟啊,你為何非要懟著這些暴走的兇獸打主意”
世間兇獸千千萬,何必非盯著這一些。
“師父啊。”楚千璃也很無奈啊,“我這不是要提升宗門實力么。”
“哦,對了”黃景山一拍腦門,宗門啊宗門,他怎么忘了。
“師父你這宗門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這么回事咯”楚千璃俏皮地一眨眼。
黃景山頓時有種吐血的沖動。
師父你這么頑皮是想噎死我么。
“好了好了,我說,就是你上次在天驕堂看到的古老啊,他是靈宗。”
楚千璃這么一提醒,黃景山頓時想了起來。
而后,他恍惚地盯著楚千璃。
靈宗有了,建宗門的資格確實有了。
“可是可是宗門也不是有了靈宗就能隨便建起來的。而且,師父,為何你是宗主”
一般情況下,不該是靈宗來擔任宗主嗎
黃景山這話剛問出來,就發現他家師父嬌俏的小臉有點黑。
“呃”黃景山頓時遲疑,他這是問錯什么了
楚千璃咬牙,“本郡主為何是宗主,當然是因為,他們都撂挑子啊”
她還這么小,只是一個柔弱無助的小靈師,結果這些長輩竟沒一個愿意挑大梁的。
“唉,我實在是太難了。”楚千璃長長嘆息。
“”祁連。
“”黃景山。
他們什么都不想說,就靜靜地看著某個小戲精開演。
楚戲精千璃委屈巴巴,“你們想啊,我既然當了宗主,可不得憂心宗門的實力提升么。”
“正好黃泉山脈北邊的兇獸暴動已經影響了雨霖城,我就想著,干脆把一部分門人帶過去,把這些暴動的兇獸全契了。”
“如此一來,兇獸的問題解決了,門人也有了自己的馭獸。一箭雙雕,多好”
“可惜,你們一前一后的給我潑冷水。”說著說著,楚千璃的表情變得無比幽怨。
再一次的,她長長嘆氣,“唉,我真是太難了。”
“”祁連。
“”黃景山。
呵呵,到底誰難
黃景山一把捂住了臉,他家師父輕描淡寫間就準備搞一個大殺器似的馭獸宗門出來,還在惋惜那些不能用的兇獸。
說起來,那些暴動的兇獸實力確實比同階兇獸更強。
若是真能被師父想出辦法收服嘶可怕可怕
這個尚未崛起的二星勢力得有多強
整個虹洲大陸的局勢怕不是要改寫
而面前這個將擁有大殺器宗門的宗主,竟然還在他面前裝柔弱小可憐。
“師父,你別鬧了。”
黃景山覺得,他真的承受不住了啊
楚千璃聞言頓時哼唧了,這個糟心徒弟,說什么呢
她怎么就鬧了
而此時,風云商行附近的一個茶樓雅間里。
一股無言的壓迫正緩緩散開。
靳琰默默放下手中的茶杯,他覺得,這茶是真的不能喝了。
若真的喝了,定然會喝出一股子酸味
而正在瘋狂醞釀酸醋的人靳琰緩緩轉頭,目光掃向左前方。
看到那個站在窗口旁,眸光深邃的自家主子,靳琰忽而扶額。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會突然發現他家主子竟是如此幼稚
只不過聽他匯報了一些祁連對女主子的幫助后,竟然就默默地醞釀起了醋意,還咬牙喊人家祁連為蒼蠅精
雖然那聲音很小,但他確定,他聽得很清楚。
就是蒼蠅精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