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能讓這面城墻再遭受到沖擊,否則,城墻可能瞬間被摧毀。
“唉。”就在這時,一聲嘆息響起,“抱歉抱歉宋老將軍,我把城墻給忘了。”
伴隨著說話聲,轟轟的戰斗聲很快也響了起來。
宋文博轉頭一看,頓時看到炎龍傭兵團的嚴團長滿身鮮血,正毫不留情地朝著五階兇獸攻擊。
雖然宋文博一眼看出,嚴團長這滿身的鮮血應該都是殺兇獸沾染的,不是他本身受傷了。
但這樣的嚴團長還是頗有些嚇人。
這下,宋文博顧不上城墻了,連忙上前幫忙,并連連說道“嚴團長這說的是哪里話,若非你及時出手,我兒宋屹就要受重傷了
。”
“還有之前,老夫被一頭六階兇獸纏著,差點兒命殞當場,也是嚴團長及時出手,老夫才撿回一條命。”
宋文博感慨不已,“如今算算,老夫已經欠了”
“等等,等等,宋老將軍,你可千萬別再說感激我的話了。”嚴團長一聽急忙打斷了宋文博的感激之語。
“于理,我們炎龍傭兵團是被老將軍你雇傭來的。于情,我同千璃小郡主可是知己。”
“這于情于理上,我都應該救你們,可不存在什么欠人情不欠人情的。”
“哈哈哈”宋文博本就是灑脫不羈的人,聽嚴團長這么一說,頓時笑了起來,“好嚴團長說什么就是什么。”
“老夫生平最喜歡爽快的人,嚴團長,你這個朋友老夫交定了”
早已默默爬起來繼續殺兇獸的宋屹
得,父親這是一邊殺兇獸一邊交朋友么。
可父親是否還記得,人家炎龍傭兵團的團長大人一口一個知己地稱呼著外甥女。這樣交朋友,真的不怕亂輩分么。
而宋文博哪里管得了這么多,反正他心情好,看嚴團長值得結交。當即,他就同嚴團長稱兄道弟了。
可憐那五階兇獸,之前還很囂張,畢竟宋文博雖是八階大靈師,比五階兇獸厲害。但宋文博之前同六階兇獸纏斗時受了重傷。
即便服了治愈丹治好了傷,但身體還是損耗嚴重。之后又一直戰斗,得不到休息,因此才會不敵五階兇獸。
但眼下,嚴團長一來,兩人聯手,五階兇獸頓時被壓著打。
不過須臾,隨著嘭地一聲悶響,這頭狂暴的五階兇獸就倒在地上死不瞑目了。
“父親,你多加注意些,我去另一邊支援。”宋屹這時幾步上前,同宋文博說道。
“行了,你這小子,修為還沒老夫高,這時卻憂心起老夫來了。該小心的是你才對,別被兇獸給傷了。”說著,宋文博連連擺手
,“快去快去。”
宋屹頓時一笑,又沖站在一旁的嚴團長拱了拱手,這才準備飛身掠走。
可就在這時,地面忽而震顫了起來。
吼吼吼
充滿壓迫性的咆哮聲也隨之傳來。
“不好”宋屹身形一僵,頓時臉色大變,“這獸吼聲氣勢極強,難道又是一頭六階兇獸”
嚴團長和父親的修為就是再高,一直廝殺到現在也累了。此時若再來一頭六階兇獸,那
一時間,宋屹只覺得嘴巴里發苦,這是天要亡雨霖城么。
這場兇獸暴動實在太詭異了,自從他鎮守雨霖城以來,從未遇到過如此兇殘的獸潮。
吼吼吼
隨著獸吼聲接近,所有正在同兇獸搏殺的人都聽到了。
他們的眼中不免都浮出了驚恐之色。
還來
他們已經從天光微亮一直殺到了現在,縱然有補靈丹可以補足靈力,但精神和身體上的消耗卻是絕對的,根本恢復不了。
這個時候再讓他們繼續殺兇獸,他們真的有些堅持不住了。
“不好。”就在這時,一直在最外圍殺敵的炎龍傭兵團副團長突然掠了來,神情無比凝重。
“聽聲音,來得不僅是一大波兇獸。其中,五階兇獸恐怕也有不少。”
“什么”一聽這話,饒是嚴團長和宋老將軍已經夠沉穩了,此時也都驚呼出聲。
五階兇獸雖比不上六階兇獸難纏,可也只有大靈師才能與之一戰。
這下糟了
很快,城樓的了望處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號角聲。
一聽這聲音,宋屹頓時運足了靈力長嘯出聲,“回城堅持不住的兄弟立刻回城”
自從獸潮爆發以來,了望處還從未吹響過如此急促的號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