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西華并沒有爭辯什么,這些生靈都是孔宣殘魂世界之中的衍生者,如果孔宣復生,這些生靈不知道還存不存在,要是和北斗七星君那樣,即位星君之時,將整個世界過往所有的一切作為自己重生的養料,則是大道無情的體現。
哪位修行者的背后不是尸骨累累修行路上,每一尊大能都是踏著尸山血海上來的,太一道門在角木星域位居道門第一,其背后不知道有多少性命墜落,自己估計也會如此。
夜深人靜,天空之中黑黑的一片,無論是星光還是月光,統統的不見了,似乎又一張看不見的大幕遮住了天上的星月光華,只有夜風和草蟲的短鳴為這夜晚添上一點隱趣。
魯西華把門拉開,走出房門,來到櫻井泉的房間前,輕輕地敲了敲屋門。
“請等一下”屋里傳來了櫻井泉的聲音,聽上去有點興奮。
片刻之后屋門打開,櫻井泉拉開門出來,“走吧,我們一起去見見你那個神秘的朋友,心虛了吧,要是肯承認自己說謊,我就不去了。”
面對著擁有四百年歷史的客房,魯西華獨坐在房間里,欣賞著屋內的一切細節裝飾軍荼利明王的織畫、工筆花鳥、鵲型青銅香爐、連茶具的瓷器上都燒有真田家的六文錢紋雖然只是待客休息的場所,但是處處體現著佛教與日本歷史傳統文化的結合。
屋內壁的高檐上還掛著一幅空海上人所作的詩閑林獨坐草堂曉,三寶之聲聞一鳥。一鳥有聲人有心,聲心云水俱了了。
早期的日本由于歷來接受華夏傳統文化的影響,只有皇室和大臣才有資格學習漢文字,所以創作漢詩更是皇家的專利,之前這都是天皇的權利。
不過鑒真大師東渡,為日本這個彈丸之地帶來了佛法,緊接著不斷涌向大海對岸大唐的遣唐使的回歸,使得日本佛教的傳播達到了一個鼎盛時代,它的興起震動了日本的文壇。
空海、最澄這些從大唐歸來的學問僧個個精通漢學,吟詩作對更是達到隨口而來的地步。佛法、漢詩由他們口中傳播開去,使得漢詩和漢文化不再是日本皇室的專利,而成為了更多權力階級和富人階級羨慕的文化交流。
你要不會漢字,不會作詩那就不能稱為文人。
室町幕府時代,出名的狂僧一休喝酒吃肉近女色,著有狂云集,詩風如寒山,他就寫過一首描述自己與一位盲女愛情的詩盲森夜夜伴吟身,被底鴛鴦私語新。新約慈尊三會曉,本居古佛萬般春。
到得日本戰國時代,幾乎所有的大名都會作漢詩。
軍神上杉謙信漢文造詣亦高,頗有詩名,以九月十三日夜一首名聲最著霜滿兵營秋氣清,數行過雁夜三更。越山并得能州景,遮莫家鄉亦遠征
直至現在,日本文學之中早就深埋下了漢文學的血脈,二者再也分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