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歲那年,我成為了王國有史以來第一位最年輕的權杖祭祀。至今,我不過才做到主祭這個位置,看來這個紀錄即將被你打破了。”
“我的戰歌能力還太差勁。”老劉自家知道自家事,他用比蒙古語吟唱戰歌時,因為之前吃了自己魔獸的龍蛋被詛咒的關系,歌力簡直小得可憐,使用華夏歌曲來唱完全沒問題,但那是異端,除非危急時刻,絕對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
“不要緊,別忘了你的戰歌卷軸,這個發明彌補了我們祭祀的空白。天生的靈魂歌者果然是天生的靈魂歌者,我們只會在老路上前行,而你已經摸索出一條新的道路出來了。而且這條路具備了很強的推廣性,使得祭祀在戰場上的作用大大增強。”
老劉發明的戰歌卷軸耗費的確是巨大,暫且不說制作上的難度,就說原材料上也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主要原料魔獸血液容易凝固,除非取出后立刻密封,所以才需要活捉魔獸。而活捉一只高級魔獸的難度遠遠比殺了它高十倍,自然而然,魔獸的血液價格不遜于魔晶。
老劉之前繳獲的魔獸血液已經在剃刀山攻防戰和龍卷風守衛戰中消耗一空了,現在手上留存的兩百多根卷軸已經是他的最后一批,真要拿出去賣了,這就是一筆不菲的巨資。
雖說制作代價昂貴而且困難,但是經不住卷軸好用啊。不用像人類魔法卷軸使用那樣還需要咒語,老劉發明的卷軸直接掰開就能用。數量夠多的話,一口氣砸個上百不帶喘氣的,而且帶有特殊性,誰制作的卷軸誰才能用。
劉震撼利用手榴彈原理,使用祭祀每人特有的冥想力作為引線,卷軸上雕刻的花紋作為法陣,魔獸的血液作為能量,這才制作出媲美戰歌效果的卷軸,絕對是比蒙祭祀戰歌歷史上的一大神技,獲得再多的贊譽也不為過。
所以聽了主祭大人的贊美,老劉也不禁點了點頭,他的發明配得上這種榮譽。
“你放心吧明年在祭祀奧林匹克上,你和海倫奪得比賽前兩名我還是很有信心的。到時候晉升權杖祭祀的職位,絕對沒有問題,這一點我可以打包票了。”維安大薩滿看到劉震撼若有所思,趕緊寬寬這位心腹愛將的心。
劉震撼匯報著微笑,他能看出來,維安大薩滿和老天鵝主祭并非同穿一條褲子。
“李察,這一次來,我還有幾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知會你一聲。”穆里尼奧大人用雪白的手巾揩了揩嘴角,“前幾天,我的確派遣了手下的角鷹獸精靈騎士,作為神廟特使去了一趟多洛特,和夏爾巴家族接觸過了。在圣弗朗西斯科親王張伯倫的授意之下,多洛特公國大公的職位已經塵埃落定,除了和親之外,我對你和他們之前簽定的條件也做了細致的了解。”
“那些蝙蝠人叛徒和我們翡冷翠的約定什么時候兌現”劉震憾心頭隱隱覺得有些有點不妙,老天鵝恐怕出招了。
“夏爾巴家族雖然登上了大公的位置,但是捕奴團和傭兵團兩戰皆敗,逃回多洛特的龍卷風傭兵們也將翡冷翠的事跡傳開了。人類的兩大帝國,圣弗朗西斯科和龐貝,據說都十分震驚,反倒是教廷方面格外的平靜。這并不是件好事情,圣保羅教從來都不會是一個和平的教派,別忘了他們曾經遍及大陸的血腥清洗,風暴之前,必有寧靜。”穆里尼奧大人微笑道,“所以,我們神廟為了分擔你的壓力,將會調派一位權杖祭祀來到多瑙大荒原上,和你共為犄角,相互守望。”
“權杖祭祀不是已經獲得過封地了嗎再次頒賜封地,這有點不適合慣例吧”劉震憾臉上還是一副天真少年的爛漫,一副你說什么我不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