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頓不間斷開著槍,芥川面前再次浮現出空間的波瀾,隔斷了致命的子彈,然而以往能給他帶來安全感的屏障這一次成為了要命的制約,火焰灼燒著他的衣服,火辣辣的刺痛皮膚,然而在這情況下,他卻只能死死地瞪著面前的敵人。
他猜對了,空間隔斷需要芥川全力集中施展,使用這個防御技就不能動用其他羅生門的能力。
砰砰
一顆又一顆子彈射出,阿克頓一步一步走到芥川面前,這一段很短的距離,在此刻芥川的感官里卻從未有過的漫長,痛苦灼燒著他的神經,唯有不屈的意志讓他咬牙一聲不吭,不愿陷入昏迷。
就在最后一磕子彈射出,芥川捕捉到了那微不可聞空殼的聲音,這個時候他身上僅剩的衣料在異能力的驅使下化作最后的刀刃,狠狠刺向敵人的心臟。
寧死都要咬住敵人的脖頸,這就是港口afia的狂犬。
然而阿克頓像是早有預料,左手抓住刀刃仍由其穿透手掌,與此同時右手提起快要失去意識的芥川,毫不猶豫給了他腹部一擊膝踢。
咳
芥川咳出一口鮮血,眼眸渙散,徹底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阿克頓終于稍微松了口氣,悠閑地拿出新的彈匣換上。
“抱歉了”
這個時候,速度最快的銀終于率先趕到現場,然而這一次看到的場景卻令她大驚失色“哥哥”
芥川龍之介,她的哥哥倒在地上,渾身布滿燒傷的痕跡,另外一個陌生的金發男人站在一旁,槍口指著芥川的腦袋。
這種時刻,芥川銀的腦海里反而充滿了異樣的冷靜,沒有絲毫猶豫朝著金發的男人沖去,手上的匕首直指他的脖頸。
金發的男人從她出現起就似乎陷入一種恍惚的狀態。
機會
匕首的刀鋒就要割開阿克頓看似毫無防備的致命點,這時銀卻聽到了槍支保險打開的聲音。
槍口依然對準著芥川的頭顱。
銀抬頭一看,近在咫尺的距離,男人的眼里卻沒有任何一絲直面死亡的恐懼,反而像是確認什么一般,饒有興致地盯著她。
心理戰人質
銀腦海里快速閃過這兩次詞匯,在理智反應過來之前,她的本能已經放棄了這次進攻,用身體擋在了芥川的面前。
這個時候,金發的男人突然開口了“你們是什么關系”
芥川銀緊緊抿著唇,不發一言。
“兄妹嗎,我剛才聽到你似乎喊了一聲哥哥。”男人自言自語著,槍口始終指著芥川。
銀沒有辦法賭是他的槍快還是自己的刀快,身后的人可是她的哥哥。
“是嗎,有妹妹嗎”阿克頓喃喃自語著。
這場戰斗開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系統驚了,他眼看著阿克頓原本san值恒定為0的卡似乎是發生了什么變化,數值像是廢棄電視屏上的雪花一般閃爍,與此同時,作為本體的唐沢瀧本人的理智數值像是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
而這時的阿克頓本人,眼前閃過一道道虛影。
周圍的環境像是一下變了,藍天、草坪,有著一頭金發的女孩子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前,喊他哥哥。
一轉眼,又變成了一個廢棄的倉庫,女孩的尸體倒在地上,衣衫破碎,幼小的身軀布滿道道鮮血淋漓的傷痕。
這不是他的經歷。
不,這就是,這是丹阿克頓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