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
目黑惡羅一路被推著輪椅來到港口所屬的大廈,直到來到了最上層的首領辦公室。
端坐在辦公室里的人身居高位,身著黑色的大衣,脖頸見環繞著紅色的長圍巾,嘴邊噙著沒有溫度的笑意,像是終年不見天日的吸血鬼。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港口afia現任的首領,森鷗外。”
“目黑惡羅,”他抬眼看著森鷗外,仿佛看不見自己深陷包圍的危險境地,“請問afia的首領找我有什么事嗎”
芥川龍之介和廣津柳浪站在門口的位置,目黑惡羅身上穿的還是醫院的病號服,倒是沒有進一步的束縛,想來看他是個骨折的病人,想跑也跑不掉。
“目黑惡羅,前幾年在英國聲名大盛的偵探,然而在名聲正盛的時候,你的搭檔卻因不明原因失蹤,之后你關停了偵探社,再也沒有過相關的破案信息。”
“這幾年,你的名字反而是出現在了一些奇怪的報道上,比如礦洞古怪的坍塌、偏僻鄉下突然爆發瘟疫造成集體昏迷、邪教迫害”
森鷗外拿起書桌上的一疊資料,輕聲念了起來。
做了背景調查
目黑惡羅挑了挑眉,倒是毫不意外,或者說他自從委托中島敦去調查倉庫,就肯定想到會進入afia的視野當中。
只不過沒想到森鷗外的動作那么快。
“你不會是我的狂熱粉絲吧”目黑惡羅開玩笑道。
“你再猜猜”森鷗外笑容不變,“讓我看看名偵探的本事。”
目黑惡羅微微擰眉,目光掃過森鷗外,以及在場的幾人,故意沉默了幾秒,沙啞著聲音道“我初來橫濱,從來沒有得罪過這里的人,更何況afia。”
畢竟他剛來就被撞到醫院去了。
唐沢瀧自然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畢竟這是他一手促成的局面,不過在目黑惡羅的視角,自然需要另一番推敲。
“唯一的可能性,只有我在這里接觸的人,或者是和我有關系的人。”
加上中島敦他們剛走afia就找上門,這個過程不難推,之前偵探社臨走前太宰治把他們在現場拍下的照片交給了目黑惡羅,他看過照片上的那些痕跡,自然能推斷出這是武器倉庫,并且還在那里發生過打斗。
在人物卡的背景上,目黑和阿克頓是搭檔,他們當然熟悉對方的戰斗方式。
他委托的中島敦是本地人,如果要找的是他肯定不會通過他一個初來乍到的家伙,于是推論就很明顯了。
“你真正想找的人,是我的搭檔。”
“沒錯。”森鷗外鼓了鼓掌,“不愧是被譽為福爾摩斯再世的名偵探。”
聞言,目黑惡羅忍不住了“不是福爾摩斯,是波洛”
森鷗外目露疑惑“這兩者有什么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