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眾人手忙腳亂過來幫忙,等他們好不容易把江戶川捆好,國木田終于找到生氣的時機“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太宰治也知道到這個地步必須給其他人說明了,頓時露出了微妙的表情“稍微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確實是不得了的,原本的起因只是因為太宰有點在意那個最近招惹了afia的家伙和委托人的關系,沒想到會聽到那么大一件事,足以打亂以往形成他整個世界觀的信息,雖然現在還沒有得到確切的證據,可是
他看著眼底一片混亂的江戶川亂步,暗嘆了口氣,他不覺得一些胡編亂造的故事會讓他們偵探社的大腦變成這個樣子,可想而知這一定有什么機制,之前目黑惡羅再三緘默,或許就是這個原因。
“太宰”國木田看太宰遲遲沒有開口,忍不住催促。
太宰治暫時回過神,以防萬一沒有往更深處的可能性去思考,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還記得那則奇怪的委托嗎”
“嗯,是下水道的事情吧。”
“那個委托,把它推掉吧。”
“啊”國木田愣住。
“這件事不簡單。”太宰治說道。
據所說的怪物修格斯就是通過下水道活動,整個橫濱只有這個地方能容納那液態一般龐大詭異的軀體。
反過來想,在這個時間段突然發過來的委托
“國木田,委托人有電話和名字嗎”
“沒有,只發過來了郵箱地址,說是調查完后直接把結果發過去。”
果然。
太宰治低喃“有人想把偵探社牽扯進這次的事件里,目的是什么”
不過這個郵箱地址可能是突破口,可以去調查一二。
國木田皺眉“你到底在說什么是時候該和我們解釋了吧,亂步先生到底怎么了”
“我知道了,這就向你們說明”太宰治挑選了聽到的一些事情簡單向國木田他們說明,并且在說明過程中還不忘緊緊盯著他們的表情,適時停下,或者含糊過去一部分。
偵探社眾人的表情一再變化,等聽完太宰全部的解釋,已經是一副聽天書的樣子,國木田他們還好,中島敦在傾聽過程中,似乎是回想起了之前倉庫的經歷,臉色逐漸蒼白,似乎受到一定精神沖擊。
“今天不是愚人節”
看太宰似乎沒有開玩笑的樣子,他表情逐漸嚴肅“是國外的蟹教勢力”
“也有這個可能。”太宰不置可否,他知道國木田不信教,一時片刻讓他相信估計也不現實。
“不對啊,那為什么亂步先生會變成現在這樣”國木田看向江戶川亂步,此時與謝野給他注射了一些鎮定劑,偵探已經安靜了下來,正在呼呼大睡,看起來也沒有什么事了,就是不清楚醒來后會有什么變化。
“這一點我也只是猜測”太宰治含糊說道,“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目黑先生肯告訴我們的話倒是能省不少事,總之,先調查這件事吧。”
在看到真相前,恐怕太宰保持半信半疑的狀態,不過這不妨礙他們展開調查,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橫濱就攤上大事了。
“我明白了,我會去找田山談談。”國木田一推眼鏡。
最后是太宰和國木田兩個人去找田山花袋,不過他們沒有直接說什么邪神降臨的事,只是讓花袋幫忙調查這個委托上寫的郵箱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