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小區門口張貼著一張通緝令,近來的連環殺人犯被人目睹出現在他們家住的區域周圍。
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大門敞開,妹妹已經不見蹤影。
第二天女孩的尸體被發現在郊外的倉庫里,丹跟著父母去確認的時候看到妹妹以往紅潤的臉頰只余下僵硬的慘敗,那雙死不瞑目的翠綠色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仿佛在問,為什么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
這一幕從此成為了阿克頓的心魔。
“這起事件就是導火索嗎,但為什么時隔那么多年”國木田沉吟。
“因為它們不會消失,”目黑惡羅面色疲憊,“過去的傷痛不會消失,它們只是藏起來了,當理智下降到一個限度,過去的幻影會追上現在,并且壓抑已久的悲痛會不斷放大,再放大,直到他成為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我已經看過太多例子。”
“他的改變有什么預兆嗎”太宰感興趣地問。
目黑猶豫了一會,似乎在回想什么,最后搖了搖頭“我也奇怪這一點,他的失蹤沒有任何征兆,出差前和我說了一聲要去調查游輪上的一起事件,我當時還有其他案件在身沒有一起去,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游輪”國木田緊皺著眉頭。
“嗯,我當年也調查過這個游輪但沒有結果。”
“沒有結果什么意思”國木田追問。
“就是什么都沒有,說是游輪,但我調查了阿克頓一路上的行蹤,他前往的區域只有一個港口,但這個港口的當天沒有一個人目擊到有游輪開動,仿佛不存在的幽靈船一般,受邀請的人全員失蹤,唯一的線索是他們當初都收到了相似的邀請函,我這兩年一直在調查這件事,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這與邪神有關,卻遲遲無法找到藏匿在這起事件中的幕后黑手。”
目黑惡羅苦笑著說道“突然失蹤這對我們調查員來說太稀疏平常了,這兩年我甚至以為他死了,直到我們組織的有人來這附近出差,目擊到他的身影。”
“之后的事你們也知道了,不出意外他已經站在了邪神那邊。”
也就是說基本上沒有線索嗎。
太宰沉吟“失蹤了兩年為什么會偏偏在現在突然出現”
“約定之日”亂步突然從門縫里探頭,手里還拿著手機。
“什么”國木田茫然。
“我剛聯絡了港黑,讓他們把線索分享一下,多細的線索都行,然后那邊的黑手黨說起阿克頓曾經說過什么約定之日未到的話。”
“約定之日”目黑陷入沉思,“很多儀式魔法都有特殊的限制,通常是地點或者日期,我曾經聽前輩提起過七星連珠的時候將會是某位邪神的蘇醒日,有些召喚邪神的法陣必須得是特殊的天象。”
聞言太宰神色微微一動,在手機上翻閱著什么,半響在出示屏幕“你是說這個嗎”
國木田和目黑湊過去,只見上面的新聞主持人正在預報未來一天后將有特殊的日全食現象。
還真有啊。
隨口亂編的目黑心想。
表面上的他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對這方面不是很擅長,我得打電話問問專家。”
獨自一人打完電話,大概過了半天后,下了病床的目黑和其他人重新碰在一起。
“我問了守秘人里對魔法比較熟悉的人答案是沒有。”
目黑惡羅神色凝重“我們組織從各中古籍里調查這個法陣,但幾乎沒有相似的儀式魔法。”
“線索又斷了嗎”國木田有點喪氣。
“幾乎沒有相似的是什么意思”太宰敏銳察覺到了什么。
“嗯,這個法陣怎么說呢,有些異常,”目黑惡羅拿出手機上的法陣照片,展示給他們,“一般來說召喚類型的儀式必須有明確的指向,比如想要召喚某尊神祇的話必須帶有祂的象征物或者特殊的印記才能引起祂的關注,每位神祇的象征物都不同,但這個法陣”
他猶豫了一會,說道“它的象征物太多了,我聯絡的那位法師說”
“它要么是個玩笑,要么就會把地球變成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