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黑先生說的不錯,在社會進步的今天,諱疾忌醫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就像人體會感冒一樣,我們也不能忽略精神上''生病''的風險更不能對精神類疾病投以異樣的眼神,因為我們每一個人都可能患上精神上的''感冒''"國木田展開筆記本,義正嚴詞地說道。
谷崎悄悄問中島敦,"為什么今天國木田和與謝野異樣的有干勁"
"國木田先生似乎把目黑臨走前的一段話記在了人生筆記上,與謝野醫生就不太清楚了。"中島敦同樣悄悄地道。
"我勸你們這次還是認命比較好,與謝野這次可是認真的。"一旁吃零食的亂步說道。
"誒,這么說亂步先生也要診斷嗎。"
"怎么可能,我當然是來看你們的熱鬧的"亂步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
"因為亂步先生之前已經被社長帶來診斷過了。"國木田補充說明,還非常心累地扶了扶眼鏡,"還成功說出了所有面診醫生的秘密,差點引發醫患矛盾。"
亂步心虛地移開目光,理不直氣也壯∶"因為亂步大人早就正常了嘛只是一點小癥狀而已,根本難不倒亂步大人"
貓貓驕傲jg
有槽不敢吐的偵探眾∶
這時候護士開始叫人,中島敦連忙站起來,有些忐忑地走進了診療室。
"那個打擾了。"
診療室內布置得相當明亮溫馨,窗邊擺放著盆栽的小仙人掌,中島敦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似平都平靜了許多,看向診療室內的醫生。
這一眼就讓他眼里染上驚訝,那么年輕
乍一看過去也就20左右,戴著金絲邊框的眼鏡顯得成熟幾分,或許實際年齡更小,黑色的頭發和眼瞳,面容極為俊秀但不含攻擊性,看到中島敦進來笑呵呵地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座位∶"請坐。
"噢噢,好的。"中島敦連忙坐下,卻不太敢看眼前醫生的眼睛。
不知為何,明明這位醫生態度十分溫和,他卻感到幾分異常的違和感
"中島敦,對吧,最近是出現了失眠的跡象嗎"
"是是的。"
"不用緊張,看醫生是一件極為正常的事,我也不會吃了你。"似乎看出他的狀態不好,醫生溫和地說道。
"噢、好的"中島敦努力使自己放松下來。
下一刻,出乎他預料的,眼前的醫生竟然站起身,然后把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只剩下里面的藍色襯衫和黑色褲子,這才重新坐下∶"這樣是不是會好一點"
"額"中島敦艱難地抿了抿干澀地嘴唇,感覺自己似乎真的有點放松下來了,一時間甚至覺得有點神奇,對眼前的醫生多了幾分信任,"是的。"
"那么請多指教,我的名字是唐遲瀧,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主治醫生了。"唐遲瀧笑了笑。
你專門冒險用本體下來,就是為了當個心理醫生系統有些崩潰地問。
''你不懂,這是我的夢想,''唐滬瀧深沉地道,''支撐我成為正常人的目標之一,就是成為一個光榮的精神病醫生
居然還有點勵志,系統心想,是也想要成為醫生治愈其他人嗎。
''然后把那些曾經綁過我的護工全部綁到重癥區去''"
系統是我高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