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又不會傷害你,為什么反應那么大呢”
唐沢瀧無辜的話語從夢野身后傳來,隨后是逐漸接近的咔嗒咔嗒的聲音,不像是腳步聲,更接近于節肢動物毛茸茸的肢體敲擊地面的響聲。
夢野久作不敢回頭,敲門的力度更大了,然而鐵門堅挺地待在它應該在的地方紋絲不動,無論夢野怎么叫喊都沒有人來幫他開門,這個認知無疑讓他的心沉了下去。
后面的存在緩緩靠近了,夢野已經感覺到了有什么堅硬的東西戳到了他,只好僵硬地回頭望去。
這一眼,就讓他墜入無邊的恐懼當中。
那是巨大的黑紫色的蜘蛛,占據了原本唐沢瀧應該待的地方,長長的八條腿有兩個人那么長,全身都生滿了像疣子一樣的東西,長腿上長著剛毛,腹部似乎浮出若隱若現的倒長的人臉。
他說“別怕啊,我們來玩吧。”
理智鑒定失敗。
坐在床邊用輕柔的語調讀著童話書的唐沢瀧聲音一頓,抬眼看了一眼在床上緊皺著眉頭,似乎做了什么噩夢的夢野久作,伸手撫平了夢野緊皺的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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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是說啊,薅羊毛老抓著一只羊薅不太好吧,這孩子要瘋了呀。
唐沢瀧已經在夢野久作身上薅了十多點san值了,可想而知這娃都快被薅光了。
這也是最近夢野久作一見到他就像見鬼了一樣的原因,現在他估計在夢里被冷蛛追殺吧。
這、這樣真的能行嗎系統大概能理解唐沢瀧的思路,
但這畢竟是做夢,能夠代替現實嗎別到時候直接把人逼瘋了。
不知道呀,所以這不就是在實驗嗎。唐沢瀧笑瞇瞇地摸了摸熟睡中夢野的腦袋,如果不行也能趁早放棄。
而此時,他們不知道的是,森鷗外正在外面的某一個房間看監控,從屏幕里,他看到唐沢瀧關上門后夢野就乖乖回到床上睡著了,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正常。
之前夢野久作的樣子讓他有點在意,似乎這小孩有點害怕唐沢醫生,為什么
如果是普通小孩子害怕醫生很正常,不過夢野這熊孩子自然不是在普通之列,以他天真殘忍的個性,不把醫生折騰死都算好了,這讓森鷗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想過唐沢瀧是其他組織派過來的間諜的可能,但無論怎么調查,這個醫生的背景都平平無奇,根本不像是會和里世界扯上關系的人。
一個小時過去,森鷗外本來都要放棄了,突然看到夢野從床上坐起來,像是被噩夢驚醒。
“做噩夢了”唐沢瀧明知故問。
夢野久作盯著他,突然打了個哆嗦,剛想從床上跳起來逃跑,卻被唐沢瀧未卜先知一般抓住了手臂,輕聲說道“沒關系,噩夢已經結束了。”
這句話仿佛按下某個按鍵的咒語,夢野久作這才放松下來,滿臉不敢相信地巡視本應被破壞掉的房間,現在卻完好如初。
“怎么了”唐沢瀧裝作不解地道。
“剛才那是夢”夢野久作茫然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捏了自己一把,似乎在確認什么。
“你之前突然說很困,就睡著了,在夢里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夢野久作抬頭看著唐沢瀧充滿親切笑容的臉,狠狠打了個哆嗦,“沒、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