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秘人組織可能知道些什么,可惜上次的合作出現了意外,畢竟森鷗外也不是什么都能算到,戰場急劇變化導致當時的戰斗部隊根本沒有余地顧及目黑惡羅,從而間接導致目黑差點被阿克頓殺死,至此他們兩個組織間的合作也無疾而終了,森鷗外和守秘人組織的聯絡也完全中斷,沒能從那里獲得更多情報。
不然森鷗外現在也不至于那么頭疼。
不過很快這種情緒被他重新收斂,事已至此糾結這些也沒用。
更何況森鷗外也不會完全相信時川澤的一面之詞,而是獨自展開了一些調查。
港黑首領的權限自然比身位干部的中原中也要高得多,比如在之前的短短時間內,中也沒找到的佐藤就被森鷗外找到了下落,而現在當他在時川澤那里獲得了飛天水螅的具體情報后,他自然也能找到更多的東西。
森鷗外先是確認了時川澤的炸彈的威力,確實如同時川澤所描述的以后,將時川澤的重要性一升再升,他又問了時川澤要了一顆炸彈,私底下悄悄組織了一批人試圖還原圖紙。
但得到的反饋是,他們完全看不懂里面蘊含的科技,別說圖紙了,連拆卸都做不到,這里面的科技含量已經完全超越了他們的理解范圍,甚至不像是這個時代能夠達到的科技水平。
一個人的眼神能夠騙人,但科技不會,科技不會就是不會。
至此,森鷗外已經隱隱相信了時川澤說的話,因為一個人患上后天性學者癥候群可能會變得聰明,但不可能一瞬間掌握超越人類文明的科技。
這不叫聰明,這叫奪舍。
但新的問題隨之到來。
眼前的伊斯人無疑代表著巨大的利益,但驚喜來得太過突然,森鷗外總覺得這是一塊有毒的餡餅。
佐藤的日記還放在他的桌面上。
他到底是為什么會瘋掉還有地下的所謂飛天水螅到底是什么
森鷗外曾經試探性在電話里問時川澤這兩個問題,但被他轉移了話題。
"佐藤是誰他怎么會瘋掉我怎么知道,你不也看見了嗎,那是個咖啡機而已。"電話里的聲音左右言他,"至于飛天水螅,我不是早就給你形容過他們的特征了嗎,他們和我們一樣是一種具備悠久歷史的生物等等,你是不是又在套我的情報"
森鷗外無辜地說∶"怎么會呢。"
"怎么不會,你們人類的壞心眼太多了。"
"你不清楚就算了,那批炸彈什么時候能夠制作出來"
"這要看你什么時候肯配合我。"說到炸彈的問題,時川澤的聲音明顯變得理直氣壯起來,"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飛天水螅隨時有可能從地底沖出來,你到底在猶豫什么,消滅那些蟲子對你們也有好處吧。"
"我又怎么知道你在完成自己的目標后不會瀟灑地離開呢。"森鷗外說道。
經過之前的試探,森鷗外已經從時川澤那里打聽到了不少消息,比如伊斯人是通過精神交換的手段和人類交換身體,比如他們可以隨時舍棄這個身體回到未來,少年在和他說起這個情報的時候明顯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傲慢,故意拋出這個消息明顯是在告訴他,人類的一切限制手段都對他們毫無用處。
主動權掌握在他手里,如果他不愿意,他隨時能夠回到未來。
時川澤主動告訴森鷗外這個情報的時候,,森鷗外心里一陣冰涼,這豈不是說這種種族能夠隨時奪舍任何人的身體
"哼,,所以說人類就是多疑,我們伊斯人和你們人類不一樣,極具契約精神,既然說好了就不會反悔,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簽訂魔法契約。"
森鷗外∶"契約"
"嗯,在魔法契約的見證下,雙方都必須遵守契約,你擔心會被奪舍的話也可以在契約上加上這一條。"時川澤似乎知道森鷗外在擔心什十么,干脆道。
又是魔法。
森鷗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如果是往常以他謹慎的性格,絕對不會接受這種來源不明的力量,但是
如果這會是之后即將在橫濱發生的,如浪潮一般不可避免的災害中,唯點能讓港黑占據優勢的救命繩索的話
哪怕這會是捆綁上他脖頸的索命繩,也有死死抓住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