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是說∶"就當我心血來潮吧。"
這點小事,森鷗外自然沒有什么意見,更何況他自己帶不好,說不定中原中也帶會出現奇跡呢,也就暫時答應下來,中原中也離開后,辦公室的門再次關閉,森鷗外問道∶"怎么樣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我可沒拿什么東西,只是確認了一些信息。"然而時川澤對他的試探毫無所動,推了推眼鏡,"你在說什么我已經完成我來這個時代的目標了。
"是嗎"森鷗外瞇了瞇眼。
"當然。"時川澤微微勾了勾唇,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中也沒有把大樓里的事全部告訴森鷗外,但這對他來說毫無疑問是好事。
信息差,再次形成了。
之前森鷗外處心積慮想要看清的,時川澤來這個時代真正的目的,已經無法做到,因為在最后次輪回,時川澤什么情報都沒有給,直接去干掉了飛天水螅。
這就是他一直有恃無恐,哪怕知道森鷗外在竊聽也可以無動于衷的原因。
只要最后一次輪回什么都不說,直接干掉森鷗外,那么無論之前達成了怎樣的結果,對森鷗外來說也是完全的盲區。
當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打破這個盲區,只要中原中也告訴森鷗外之前發生的事,以他的智慧也可以分析出來吧。
但令人意外的是,森鷗外看起來并不知道。
這其中的意義讓時川澤覺得很有趣。
時川澤在走出森鷗外的辦公室后就收斂了表情,走出一段距離,停住腳步∶"你在等我"
中原中也斜靠在拐角,帽檐擋住眼睛。
一切都是你和森先生安排好的吧。"
"你指什么我可沒有做任何引導你進這個局的事,擅自闖進來的是你。"時川澤試圖裝傻。
中原中也輕哼一聲,"不需要證據,我覺得是,大多就是,反正我也找不到證據,再說我在和那個青花魚相處那么久早就想清楚了一個事實。"
說著,中原中也上前一步,拽起時川澤的領口,"想揍一個人是不需要證據的。"
時川澤∶
看眼中原中也就要揮拳,時川澤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然而遲遲沒有疼痛降臨,他遲疑地、試探性的睜開眼,看到中原中也帶著惡作劇成功般的笑容,給了他一個彈腦嘣。
"疼。"
"這點就放過你給我感恩戴德吧。"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拽著外套轉身抬步離開。
身后的腳步聲停頓良久,逐漸跟上。
"你沒有跟森鷗外說時光機的事情"
"要叫boss,或者首領,臭小鬼。
中原中也頭也不回地道∶"如果有需要,我當然會說。"
時川澤聞言,露出了個了然的微笑。
他也不是完全不在意被用完就丟啊。
"你似乎誤會了什么,"中原中也轉過頭,臭著臉說,"我只是為了防止港黑卷入更麻煩的事情,給我對時光機的重要性有點認知啊這說不定能挑起世界大戰吧"
"可能吧,"時川澤滿臉無所謂,"不過也無所謂,就算落在其他人手里也不可能看懂,之前佐藤已經驗證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