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患有白血病嗎"安室透湊頭過來。
"現在的年齡大概14歲不,可能會更大一點,"琴酒淡淡地道,"這就是這一次的目標。"
安室透默默將這張臉記在腦海里,同時在心底皺了皺眉。
"長得倒是很漂亮嘛,"貝爾摩德將這張照片翻來覆去觀賞,"所以,為什么要抓住這個小孩"
琴酒本來想說你們用不著管,但想到貝爾摩德特殊的身份,和星之彩的特殊,還是選擇性透露了一部分信息∶"你們找到他只需要匯報他的位置就足夠了。"
他想起愛爾蘭的下場,忍不住勾起嘴角∶"相信我,你們絕對不會愿意直接面對他的。"
貝爾摩德和安室透還沒來得及思考這一句的含義,,就被琴酒接下來的話語嚇到。
"還有你們下一步就是要潛入毛利小五郎身邊,著重調查米花町二號街22號。"
毛利小五郎
還有這個地址。
貝爾摩德和波本心里一震,腦海里浮現同一位身影,前者表面上面不改色地問∶"你懷疑目標隱藏在那里"
"很有可能。"琴酒說著再次拿出了另外兩張照片,"目標曾經被組織隱藏在一個小鎮上,而現在他失蹤了,跟著失蹤的還有一位名為目黑惡羅的偵探。"
兩張照片,其中一張是一位老人坐在輪椅上的照片,這是在醫院監控拍的,圖片很模糊,另外一張是目黑惡羅很早之前在報紙上的截圖,這張的臉還很年輕。
這一次波本接過兩張照片,仔細端詳片刻,不確定地道∶"這是一個人"
"呵,這就是我不建議你們直接接觸目標的原因。"琴酒冷笑著從懷中拿出打火機,點燃香煙。
"年老的就是他現在的狀態,以你們的能力應該能調查到他的資料,我要你們接下來調查的就是他,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如所見一般變成了一個糟老頭。"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值得你那么認真對待"波本半開玩笑問道。
這確實不太符合琴酒以往的行事標準,他確實很謹慎,但同時計劃中也充滿了一種無法無天的肆無忌憚,如果目標僅僅是一個人的話,以琴酒的作風說不定是直接派出狙擊手才對。
赫斯的話語還是對琴酒造成了影響,在見識到了赫斯掌握著的力量后,琴酒在下意識中也把能夠和他們對抗的存在,也就是目黑惡羅與赫斯劃上等號。
于是在他心里產生了一個疑問。
到底現在目黑惡羅的狀態,是真實被星之彩吸干了,還是說只是一個引誘他們出來的陷阱
琴酒是個非常謹慎的男人,也是他的這種性格讓他在無數次險境中活了下來,同時他心里有一股不屈不撓的狠勁,哪怕對手是可能掌握不可思議力量的人類,他也要成功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更何況,就算對方能擋子彈,狙擊槍呢火箭筒呢
只要對方在熱武器上還存在弱點,琴酒就沒有放棄的理由。
而現在,在看到目黑惡羅的狀態后,琴酒就認識到,這是個機會,同時也可能是致命的陷阱,所以他才會派女護士去試探,確定對方的身份,同時確定對方的狀態。
如果他真的因為星之彩變成了如今的樣子,,那無疑就是這名調查員最虛弱的時候,是除掉隱患的天賜良機。
但如果這是調查員為了引誘他們出現特地布下的陷阱,貿然行動的下場就是被甕中捉鰲。
而不幸,女護士的行動失敗,這讓本就多疑的琴酒在腦海中的天平更加偏向于這是陷阱這個選項,但他也不完全確定,于是叫來了擅長偽裝和打探情報的貝爾摩德和波本。
殊不知,這一位臥底和一位25仔,已經快要因琴酒調查到柯南附近背后布滿冷汗了。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安室透面不改色道。
"不是盡快,"琴酒冷冷看向他,"我三天內,就要知道結果。
"那就三天內。"
貝爾摩德轉身就走,琴酒出聲∶"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