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你嗎"五條悟站在漆黑一片的街道,看著擋在前方的男人。
"不認識,但我認識你,五條家的神子。"那個男人如此回答,脖頸上環繞著一個怪異丑陋的蟲子形狀的咒靈,但奇異的是他身上幾乎沒有咒力,如果不是五條悟的戒備心拉高到頂點,說不定還真的會看漏。
男人,也就是伏黑甚爾若無其事地從咒靈口中拿出武器,嘆了口氣∶"說真的我原本還真不想在這種狀態和你對上,想想就很不劃算。"
"那就讓開。"
"不行,雇主已經付錢了。"
"那就來吧。"五條悟如此說道。
幾乎在下個瞬間,男人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了,五條悟站在原地沒有動,無下限的防御已經撐開,無敵的防御術式從未失手,所以他根本沒有躲避的心思,只是全力準備手頭上的攻擊。
然而下一秒,術式第一次失效了。
在察覺到銳利的刀鋒襲來的時刻,五條悟的反應已經滿了半拍,他唯一能做到的事就是竭盡全力扭轉身體,避開致命點。
噗嗤一
刀刃插入了五條悟的肩膀,白發少年咬著牙,手里的蒼順勢糊在伏黑甚爾身上,哪怕后者在襲擊過后果斷后撤,也不免被余波擦中。
"呼呼
"
雙方第一輪交戰看似各有損傷,半斤八兩,但五條悟盯著伏黑甚爾手里明顯是咒具的刀刃,心里一沉。
這把咒具的效果能夠突破他的防御術式,而且上面似平還涂了毒藥,但他的右半邊手臂麻了,
另一邊的伏黑甚爾也不好受,五條悟下手沒有半點留手的意思,八成輸出的蒼沒有直接把他的胸膛打穿都是多虧了這具天與咒縛的身軀異于常人,但即使如此他體內還是傳來一陣陣劇痛,之后內出血應該是跑不了的。
而且這原本是伏黑甚爾必殺的一擊,可惜還是被他躲過了,果然五條悟的狀態根本沒有損耗多少,現在對上他不死也要去半條命。
幸好,咒具和上面的毒藥為他扳回一城。
伏黑甚爾深吸口氣,強悍的肉體已經開始努力恢復傷勢,他把咒具橫直在身前,沖著五條悟勾了勾手指∶"繼續啊,讓我看看咒術界的神子有多少本事。"
被咒術界拋棄的棄子。
被咒術界侍奉的神子。
伏黑甚爾一開始接這一單,不僅僅是為了報酬上的高額酬金,更是因為在上面看到了顛覆這個他痛恨的咒術界的希望。
想想看,如果作為棄子的他殺死了咒術界的希望
那些老頭子臉上的表情,該有多精彩
伏黑甚爾瞇了瞇眼,久違地感到了渾身的血液在沸騰,長久因被忽視、排擠、憎惡而沉寂下來的心臟并沒有死,仇恨沒有消失,只是暫時沉睡了。
而現在,這股仇恨、這股憎惡再次蘇醒過來,沖著白發六眼的神子發出咆哮。
"我美嗎"
被改造成了暫時祭壇的事務所大樓里,一陣陣陰冷的氛圍彌漫。
當一個咒術師想要殺死普通人的時候,他們的手段有太多太多,雖然不清楚這種混血怪物是怎么搞出來的,但夏油杰下意識代入了作為召喚師的經驗,攻擊在場中地位最高的那個。
假象咒靈裂口女。
園田幾乎瞬間被拖進了假象咒靈制造的簡易領域,雖然得到了神明的著顧,但作為普通人的他,對待咒靈這種存在是毫無還手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