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蒼炎陵喊了停,語重心長的對陳悠悅說,“小陳啊,你在劇里是正面人物,別把自己搞得像惡毒反派。”
“導演,我”
蒼炎陵已經走遠,跑到藺淵身邊講戲,“等會兒拍下一幕,你要把握情緒的遞進感,不能一上場就把他當大boss。”
“還有小寒。”蒼炎陵看向正在玩繩子的寒霜霽,憋了足足半分鐘,才叮囑道,“少加點臺詞。”
“噗呲”副導沒忍住笑出聲。
要知道,蒼炎陵遇到別人亂加詞,必定要把臺本甩在他面前,兇巴巴質問,“臺本上有這句話嗎”
遇到寒霜霽,他的標準一降再降,只求寒霜霽改詞不要太離譜。
至少不要因為改的太多,讓編劇重新寫劇本。
“好的,導演放心。”寒霜霽誠懇地保證。
蒼炎陵眼皮一跳,更不放心了。
男主與反派的第一次正面沖突,前半場,拍攝非常順利。
寒霜霽之前來劇組試鏡,就演過這幕戲。兩個人臺詞背得非常溜,幾段長臺詞都沒有出錯。
直到小皇帝自報家門的部分,兩個很少ng的演員,足足重拍了八次。
其實,那段戲并沒有什么特殊。
導演要求藺淵把手伸到寒霜霽的腰間,把玉佩拿出來。
前兩次,藺淵的手剛碰到寒霜霽的腰,他條件反射往后躲了躲,沒忍住笑了場。
“不好意思。”寒霜霽主動攬鍋,“我最怕別人碰我的腰了,會癢。”
蒼炎陵皺著眉,粗聲粗氣問,“你的腰那么敏感啊。”
原本,大家還沒有想歪。
但是聽了蒼炎陵的話,腦內廢料如同脫韁野馬,根本剎不住車。
連藺淵的眸色都深了幾分,目光不受控制瞥向他不堪盈握的細腰。
“確實。”寒霜霽竟然承認下來,重新進入拍攝狀態,“開始吧,我努力忍住。”
第三次開始拍攝。
這次換藺淵忍不住了。
探過去的手明顯猶豫,一點都不符合男主殺伐果斷的人設。
又連續卡了三四次,蒼炎陵急了,“藺淵,你大膽摸他又不讓你負責”
“蒼導偉大”
角落里,幾個現場磕糖的妹子掩面流口水。
“謝謝蒼導給我們加糖。”
“輸了,蒼導才是雙太子粉頭,我竟然沒有一個直男會嗑。”
中場休息時間,寒霜霽主動找到藺淵。
他的手還綁在身后,藺淵見他手腕紅了一片,貌似無意問了句,“需要幫你解開嗎”
“不用,解開還要重新綁,會留下更多痕跡的。”
“抱歉。”藺淵低低說,“我連累你了。”
“沒關系,也有我的原因。而且”寒霜霽靈巧地活動一下手腕,“其實,繩子綁得不疼。只是我的皮膚太嬌嫩,一碰就紅。”
藺淵凝視那幾道刺眼的紅痕,若有所思。
“手腕還算好的,你猜猜,我全身上下哪里最脆弱”
“是”藺淵啟唇。
腦子里明明猜到答案,卻說不出口。
寒霜霽湊過來,用幾乎氣聲的音量公布答案,“腰。”
藺淵薄唇緊抿,喉結動了下。
“你拖拖拉拉,摸了那么多下,說不定已經紅了呢。”寒霜霽語氣染上幾分委屈,“我只不過摸了你一次,前輩要占我多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