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寒肅的寒。
眾所周知,寒行舟是寒肅的孫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
“餃子煮好了,你們不進來吃飯,吵吵什么呢”傳說中重病纏身的寒肅,一副能去廣場舞賽場搶占c位的精神矍鑠。
他腰上圍著小碎花圍裙,樂呵呵端著一盤餃子,繞過寒行舟來到寒霜霽面前。
“乖孫快嘗嘗,我親手包的。”
“親手煮的吧”遭受冷落的寒行舟,不給面子的拆臺道,“明明是奶奶和我媽忙前忙后,你只會添亂。”
“閉嘴”寒肅兇巴巴瞪了他一眼,“你再說,我就把公司的幾個新項目,都安排給你”
寒行舟分分鐘露出哭喪的表情,慘兮兮向爺爺求饒。
所有人都以為,寒肅對自家長孫委以重任,是要把他培養成未來接班人。
只有寒家人知道,那些都是寒行舟惹禍上身,寒肅故意懲罰他的。
“味道還行。”寒霜霽從容的嘗了口餃子,評價道,“可惜沒煮熟,夾生的。”
“沒、沒煮熟”寒肅露出懷疑人生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寒行舟笑容猖狂,“幸虧我沒吃,哈哈哈哈”
圍觀的藺淵更加沉默了。
豪門首富,似乎跟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樣。
“爸,你剛才煮的那盤肯定沒熟,別給阿霽吃,隨便喂喂行舟得了。”寒家長女、目前公司的最高掌權人寒槿匆匆走出廚房,一眼看到寒霜霽,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終于肯乖乖回家了。”寒槿捏捏他的臉蛋,寵溺地說,“每年勸你回家呀,比談上千億的生意還難。”
“姑姑,別捏。”寒霜霽連聲討饒,“妝花了。”
“好好好,知道你長大了,愛漂亮。”寒槿放開他,揉揉寒霜霽細軟的淺金色頭發,“等會吃完飯,姑姑帶你逛街去。”
“好啊。”
寒槿又跟侄子說了兩句話,這才看到跟著回來的藺淵。
藺淵客客氣氣打招呼,送上帶來的禮物。
寒槿拿出生意人的體面,笑盈盈收下來,轉過身問寒霜霽,“你們發展到哪個階段了”
“沒有發展過。”
“他有問題”
“姑姑,你為什么不懷疑是我有問題呢”
“我們家的孩子,能有什么問題”寒槿理直氣壯地說,“漂亮,聰明,家境好。無論你看上誰,都是他高攀”
藺淵一字不漏聽到他們的對話,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尷尬,還是表示認同。
就憑寒霜霽的家庭條件,無論換成誰,只能高攀了。
相比較于人丁興旺的容家,寒家同樣是三世同堂,卻滿打滿算只有五個人。
藺淵規規矩矩坐在餐桌旁,耐著性子等了半晌。其他人開始動筷子了,第六個人始終沒有出現。
“開飯不用等你姑父嗎”藺淵小聲問旁邊的寒霜霽,“他沒有回來嗎”
寒霜霽把嘴里的餃子咽下去,回答說,“我沒有姑父。”
藺淵怔愣幾秒,小心翼翼試探,“難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寒行舟接過話,代為解釋,“我是非婚子。”
“那”
“別繞了,直接問我吧。”寒槿放下筷子,優雅地擦擦嘴巴,輕描淡寫告訴他,“生活中呢,行舟確實沒有爸爸。從生物學角度上,為他父方基因的男性,我根本不認識。”
“原來如此。”藺淵隱隱約約猜到了。
“我是個不婚主義,不愿意在男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但是呢,我又挺喜歡小孩的。”寒槿看向自家兒子,滿意地說,“二十多年,我既當爹又當媽,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養長大。”
“咳、咳、咳”寒行舟猛地咳嗽兩聲,崩潰的質問,“這種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抱歉,說錯了。”寒槿改口道,“是家里的阿姨,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養長大。我有點潔癖,就算是自家兒子,我也嫌臟。”
“”寒行舟的表情,已經麻木了。
寒槿又轉移目標,“但是呢,阿霽小時候”
“姑姑,”寒霜霽慌忙叫住她,“你吃飽了嗎我們去哪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