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在乎他到底有沒有醉。
藺淵拿起外套,隨意跟蒼炎陵打了個招呼,帶著裝醉的寒霜霽離開現場。
當陳悠悅忙完應酬,才得知藺淵已經離開,氣得跺了跺腳。
不能跟藺淵炒c,他打扮得這么好看有何用
藺淵坐進駕駛座,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喝酒。
車子駛出幾百米,藺淵才后知后覺想起來,應該先問地址。
“你家住在哪里”
寒霜霽報出一個地址。
藺淵手中的方向盤差點打滑。
他知道,寒霜霽不住那里,但是他不能說出來。
寂靜片刻,寒霜霽打破沉默。
“你不覺得奇怪嗎”
“不覺得,哪里奇怪”
寒霜霽直接挑明,“那個地方不是我家啊。”
“哦,是嗎”藺淵故作鎮定,“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
寒霜霽卻說,“你知道的。”
藺淵難得有些緊張,握方向盤的手暗暗收緊。
莫非,他已經知道了
就算知道,為什么要挑這種時候,跟自己對線。
寒霜霽語氣特別慢,輕描淡寫提醒,“那不是你親弟弟的家嗎”
“啊,對。”藺淵盡量保持鎮定,“我忘了。”
“好吧。”寒霜霽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相信你們兄弟感情差了。”
藺淵沒有接他的話,轉而問道,“那你不回家,準備做什么”
“復診。”
“復診”藺淵皺了下眉,在紅燈前剎住車,追問寒霜霽生了什么病。
“沒有生病。”寒霜霽隨便給了個理由,“因為醫生比較帥。你也知道,我喜歡養魚。”
車內一片沉默。
信號燈由紅轉綠,藺淵重新啟動車子。
他害怕再晚兩秒,自己就會打開車門,把寒霜霽趕下車,讓他自己想辦法去魚塘。
“噗嗤”寒霜霽突然笑了,“還以為你會把我趕下車呢。”
藺淵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就是不看寒霜霽,假裝自己沒想過那種事。
“我真的是為了復診。”寒霜霽捉弄了人,卻好像自己受了委屈,可憐兮兮解釋,“我雖然沒有生病,但是之前中過毒。”
“中毒”
“對啊。我在醫院躺了半年,才撿回一條命。但是呢,體內毒素沒有那么快清理干凈。”
“很嚴重嗎怎么沒聽你說過”藺淵頓時緊張了。
“我在你眼皮底下活蹦亂跳三個月,你覺得呢”
藺淵稍微放心了一點,把關注點放到中毒本身,“為什么會中毒”
夜色朦朧,寒霜霽直勾勾看著他。
“怎么”
“從我中毒到現在,你是第一個這么問的。”寒霜霽苦笑一下,悶悶說,“其他人都默認是我服毒自殺。”
藺淵只覺得莫名其妙,“你不會自殺。”
“你不了解,我以前”
“你以前也不會自殺。”藺淵十分篤定,“你一直在努力,想要好好活著。”
寒霜霽錯愕地盯著他,好似被這句話擊中了。
“是啊。”他低著頭,輕聲說,“但是,他們都覺得我脆弱,敏感,不堪一擊。我想解釋,卻不知道對誰解釋。”
藺淵擲地有聲地說,“那就對我解釋,為什么會中毒”
“不太清楚。”寒霜霽恢復平常的模樣,不太正經的告訴他,“可能是誤服,也可能是被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