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錄制到此為止,結果節目組撤了拍賣臺,把所有樂器的真品和它的演奏人請上來,共同完成一場史無前例的小眾音樂演奏會。
有些鮮為人知的樂器,全國范圍的演奏家寥寥無幾。正好趁此機會,展示樂器的魅力,找尋愿意繼承這段旋律的后浪。
鹿筱芙容易被感動,露出隨時會哭出來的表情。
“升華主題的部分很棒。”褚玦以專業學者的立場評價,“雖然節目組很過分,但華夏千年紀是我認為最好的文化推廣綜藝。”
“到我發言了”寒霜霽認真思考幾秒,對各位老藝術家說,“如果你們愿意教,我都可以學。”
“小伙子,你真的要學”某位白發蒼蒼的老藝術家大喜過望,總算找到文化傳承人了。
“嗯。”寒霜霽臉上絲毫看不出玩笑的成分,“既然無人來做,那就讓我來吧。世界上姑且有一些人關注我,不至于讓傳承幾千年的文化,到我們這輩無人問津。”
“好、好、好”老藝術家連續說了幾聲好,顧不得節目還沒有錄完,拉著寒霜霽教他學樂器。
寒霜霽擁有足夠的天賦和努力,姿態極其端正,當真跟師傅學習起來。
并且跟節目組商量,要求改簽飛機票,留在當地多呆兩天。
現場工作人員震驚之余,內心又多了幾分敬佩。
“我現在挺慶幸的,還好當時找了小寒救場,謝謝他救了咱們節目。”
“應該謝謝徐尼托吧。”旁邊妹子提醒道,“要不是他及時塌房,咱們就錯過小寒了。”
“對啊,感謝徐尼托的塌房”
被他們遠程感謝的徐尼托,此刻并不覺得開心。
他從五星級酒店蜜月套房的豪華大床上爬起來,全身上下隱隱作疼。
姓胡的老畜生,什么過分玩什么。難怪他身邊的情人,平均半個月就要換一茬。
徐尼托呆在他身邊,已經兩個多月了。
卻什么好處都沒撈到。
本來他以為,如愛那部電影穩了,已經做好飾演男一號的準備。
結果開機前,始終對他不滿意的劇組決定換演員。
徐尼托定位是綜藝咖,沒有正經拍過戲。
所以他對演男主沒有什么信心,換就換吧。
偏偏頂替他的那位演員,是把自己逼到萬劫不復的寒霜霽。
劉姐得知消息,立刻把他打包到胡經理床上。告誡他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必須拿到比如愛更好的資源。
“胡老公。”徐尼托放軟姿態,啞著嗓子叫他。
胡經理背著他穿外套,聽見聲音,回到床邊拍了拍他的臉。用看待玩物的表情,打量他身上的青青紫紫。
“放心吧,你跟在我身邊那么久,老公不會虧待你的。”胡經理咂了下舌,替自己辯解,“如愛那邊我本來打點好了,但是你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這樣吧,我出錢,給你投資新綜藝。”
“嗯,老公真好。”
“知道我好,就乖乖伺候我。”胡經理手往下,撫摸他布滿勒痕的脖子,暗示意味明顯。
徐尼托身體抖了兩下,硬逼著自己伸出手,探向胡經理的腰帶
天子謀的寒霜霽還沒有出場,如愛的寒霜霽即將進組。
男主角的合約已經簽好了,導演巴達卻沒見過寒霜霽本人。只能通過以前的影視作品,了解未來男主。
寒霜霽出道時間特別短,算上醫院躺尸的大半年,滿打滿算也就一年。
出演作品寥寥無幾,而且都是不重要的小角色。
小角色鏡頭太少,按理來說,無法成為判斷演員的素材。
偏偏寒霜霽就是有本事,把地鐵內聽音樂的男大學生,演得好像從來沒有坐過地鐵的小傻子。
演技一塌糊涂。
巴達每次想到,寒霜霽要出演自己電影的男主,每晚做夢都會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