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明星猶不知足,大概心里還惦記著其他幾位金主。
游走于王公貴族之間,利用美色讓他們一擲千金。
這不就是花魁嗎
羅奕再次看向寒霜霽,眼里的人設已經變了。
從此刻開始,寒霜霽再也不是任人欺凌,需要自己站出來替他澄清的小演員。而是風華絕代,善于玩弄人性,貪婪又傲慢的傾城花魁。
天生的正義感,逼得羅奕必須說些什么,譴責這種法律不允許的多方關系。
“你對他那么好,但他只是利用你。”羅奕抱著大不了再失業一次的大無畏精神,義正言辭對寒行舟說,“他剛才親口說,不止你一個金主。”
寒行舟明顯愣住,眼里閃過幾分錯愕,看看羅奕又看看寒霜霽。
“我是你金主”寒行舟指著自己。
“唉。”羅奕為他感到悲哀。
這段感情,只有他一個人當真。
“嗯。”寒霜霽竟然大大方方誠懇,并補充道,“你們都是。”
“哦哦。”寒行舟立刻意識到你們指誰,如釋重負地說,“你以后多找找他們,雨露均沾。”
“盡量吧。”寒霜霽一臉苦惱的表情,“你們的好用程度不相上下,我也很難抉擇。”
“我何德何能跟他們相提并論。”寒行舟卑微的求放過,“我愿意做小。”
羅奕
小明星同時擁有多個金主,還給金主論資排位。
這是什么大離譜事件
就算他去網上爆料,估計也沒有人相信吧。
四月草長鶯飛,藺淵低調的來到國際機場,迎接碩士畢業回國發展的藺笙。
論年紀,藺笙只比他小九分鐘。
但是藺笙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離開過父母,被家里人照顧得很好。因此,他性格跟涼薄寡淡的哥哥不同,比較天真純粹,特別容易親近人。
此次回國,何念姝擔心小兒子在機場被人拐跑,特意拜托穩重獨立的大兒子過來接他。
藺笙順著共享定位的指示,來到藺淵停車的位置,敲敲玻璃說,“哥,我是藺笙。”
“面對面就不需要介紹了。”藺淵打開車鎖,“上來。”
“好。”藺笙把兩個大行李箱放到后排,幾乎占滿了空間。
他打開副駕駛那側的門,正準備坐進去,突然聽到親哥問,“你可以把行李放到后備箱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為什么”
藺淵告訴他,“你坐后排。”
藺笙聽到他的要求,下意識掃了兩眼副駕駛的位置,跟其它幾個座位有點不太一樣。座位上擺著舒服的軟枕,底下還有個可以搭腳的墊子。
“哥,這是你男朋友的專屬座位嗎”
藺淵轉過來,默默瞧了他一會兒,回答,“我沒有男朋友。”
“哦。”藺笙關上副駕駛的車門,把行李放到后備箱,自己坐到駕駛座后排。
藺淵九歲離開家,獨自回國生活。
跟弟弟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如今見了面,也沒有什么可聊的。
他安靜的開車,剛駛出停車場,又聽后排傳來好奇寶寶的聲音。
“那是我未來嫂子的專屬座位嗎”
藺淵握緊方向盤的手,差點打滑。
他穩住方向盤,強裝鎮定的問了句,“你想聽到什么答案”
“哥,如果你是個正常男人。”藺笙扒住駕駛座,一本正經告訴他,“現在應該開始炫耀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