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淵伸手過去,模樣乖巧。
寒霜霽把摘來的野果,放到他手里,輕飄飄問,“你喜歡吃螃蟹嗎”
“嗯。”
“那你去把海邊的網撈起來,應該能抓到螃蟹。”寒霜霽說著,從鑰匙上摘下多功能刀,繼續往樹林深處去,“我要去摘點蘑菇,帶回去煲湯。”
“野蘑菇”
“放心吧。”寒霜霽剝開茂密的藤蔓,露出底下被雷劈斷,長滿菌類的樹樁,語氣十分愉快,“我會先讓策劃試毒的。”
策劃
我連夜扛著游艇逃跑
藺淵把果汁帶到岸邊,耿威已經生好火堆,蹲在岸邊燒水。
黑弒君挽起褲子,淌到水比較淺的地方捉魚。
結果沒碰到能吃的魚,卻碰到一團白色的水母。
黑弒君害怕水母有毒,認真觀察它,對小伙伴說,“白色的水母可以吃嗎”
藺淵誠懇的忠告,“我勸你不要。”
黑弒君“不能吃嗎”
耿威“水母就是海蜇吧應該可以涼拌。”
藺淵瞥了眼熟悉的白色塑料袋,“水母是寒霜霽的寵物。”
“哈”
“竟然有人養水母”
黑弒君陷入糾結。
假如當著寒霜霽的面吃水母,等同于在貓咪鏟屎官面前,吃貓肉。
聽起來不像人干的事。
他又猶豫片刻,把水母放生,跑過去幫藺淵拉漁網。
制作組沒有漁網。寒霜霽把搭帳篷剩下的布,戳出幾個大洞,當成漁網用。
其他人看到簡陋的漁網,對它沒有抱希望。結果拉起來,發現里面真的有海蟹,而且有好幾只。
“居然真的抓到了,運氣真好。”
“也不算運氣好吧。”黑弒君低頭瞧瞧,“他應該是看到海灘上有螃蟹挖的洞,知道會有螃蟹過來,所以才把漁網埋在沙地里。”
“不管怎么說,今天午餐有著落了。謝天謝地,我還以為會餓死呢。”
耿威簡單清理螃蟹,把它放進鍋里煮熟,順便處理黑弒君撈上來的魚。
食物香氣飄出老遠,另外兩個落單的人圍過來,眼睛里閃爍著饑餓的光芒。
蔡崢嶸滿臉不可思議,“你們從哪里弄到的食物”
耿威回答,“前面有海,后面有樹林,弄食物還不簡單嗎”
詹姆特瑞走到鍋前,巨大身高形成強烈壓迫感。
他看看耿威,一屁股坐到旁邊,伸手要去拿煮熟的螃蟹。
“不行”耿威立刻阻止,“螃蟹是阿霽弄到的,必須等他回來。”
詹姆特瑞聽不太懂,以為耿威不給他吃,當場要發作。
耿威雖然是冠軍,但跟拳王比起來,體格弱一大截。被拎住領口,毫無還手之力。
旁邊幾個人趕來勸架,卻礙著詹姆特瑞是拳王,母語屬于冷門小語種,無法和他交流。
眼看兩人快打起來,突然一陣冰冷濕滑的觸感,沿著詹姆特瑞手臂,盤上他布滿青筋的脖子。
嘶
灰撲撲的蛇,眼睛豎成兩條縫,吐出蛇信舔了舔他的臉。
“啊”詹姆特瑞大叫一聲,突然跳起來,看見卡住蛇頭的寒霜霽。
“我以為,你不愿意跟耿威哥分開呢。”寒霜霽捏住蛇的七寸,拎到耿威眼前,“可愛嗎”
耿威也有點害怕,膽戰心驚問,“你從哪弄來的”
“挖蘑菇的時候,不小心刨了它的祖墳。”寒霜霽摸了下蛇頭,“本來想處理好帶回來,突然想到野外的蛇都是保護動物,干脆帶回來當寵物了。”
說話同時,寒霜霽用指腹戳了下它尾巴,把沒有蛻掉的蛇皮扯下來。
阿霽做個人吧,放過那條蛇
竟然脫蛇蛇的黑絲,你好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