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車上擺著各種零食和飲料,還有洗臉濕巾和防曬霜。
推車緩緩駛向寒霜霽,惹來無數羨慕的目光。
“我在這里。”寒霜霽立刻應聲。
叔叔加快速度跑向他,把小推車停在寒霜霽面前,“給,這些是你爺爺讓我送過來的。”
“謝謝叔叔,辛苦你了。”寒霜霽甜甜道過謝,從推車上拿起兩份解暑飲料,然后轉身招呼同學,“你們想喝什么自己拿。”
“可以嗎”方倩倩驚喜。
“可以,不拿就是孤立我。”寒霜霽放下話,走向輔導員。
輔導員早就渴了,沒怎么推拒便接過飲料。
寒霜霽繞著區域轉了半圈,才找到正在看其它班級訓練的教官。
“蘇教官,喝點東西吧。”
蘇教官看見是他,退后半步拒絕道,“領導不讓拿學生的東西。”
“教官放心,這不是我買的。”
蘇教官這才接過去,順嘴問是不是學校安排的。
“不是。”寒霜霽輕飄飄回答,“我爺爺聽說,我要來學校軍訓,給學校捐了一棟樓。樓底下的門面店,軍訓期間消暑飲料只送不賣。”
蘇教官本來已經打開瓶蓋喝了口,聽見他的話,差點想把飲料還回去。
蘇教官問,“我聽說,你家里很有錢”
“對呀。”
“難怪你細皮嫩肉的。”她多看寒霜霽兩眼,沒有回避之前發生的事情,坦蕩蕩詢問,“我罰你做俯臥撐,你恨我嗎”
寒霜霽搖搖頭,“教官你按規矩做事,我為什么要恨你假如你不罰我,第一天就在學生面前失了威信,以后還怎么管手下的兵”
蘇教官頗為意外,沒想到寒霜霽年紀小,想法卻挺成熟。
“真意外。”蘇教官評價道,“你竟然會服從管教。”
寒霜霽慢吞吞說,“如果想要爬上去管教別人,必須先從服從管教開始吧”
“沒錯,部隊里必須令行禁止。”蘇教官打量他,好奇地問,“說了那么多,你想當兵嗎”
寒霜霽搖搖頭,真情實感表示遺憾,“可惜,我已經做出選擇了,沒有那么多精力懷念曾經。”
“什么意思”蘇教官感覺他說法有些古怪。
寒霜霽今年才十九歲,能有多少值得懷念的青春
“累死了。”
“這才過去一天,后面還有19天呢。”
“此生不愿再軍訓。”
“好想去文學院啊,休息時間還能喝飲料。表演系命真苦,等到解散以后才能拿飲料。”
“寒霜霽為什么去文學院郁悶。”
表演系由男教官負責,日常訓練力度比女教官強。
再加上,表演系又是媒體采訪的重災區,訓練期間絲毫不能松懈。
陳悠悅結束訓練,全身疼痛難耐。心里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訓練,卻拿不到通告費,胸腔憋著一股無名怨氣。回到宿舍倒頭躺下,耳邊舍友嘰嘰喳喳,竟然在討論寒霜霽。
“你們說夠了嗎”陳悠悅語氣煩躁,“張嘴閉嘴寒霜霽,他給了你們多少好處”
“”
宿舍沉默幾秒。
有位舍友突然反問,“陳悠悅,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
“咱們今年的軍訓場地,是由容家出錢免費翻修的。食堂免費送解暑飲料的店,是寒家出錢投資的。還有,軍訓期間有應急醫生,也是寒霜霽請來的。”
“還有還有,寒霜霽代言的服裝和防曬品牌,給新生了不少東西。”
“雖然大家都知道,豪門投資這些東西,主要是為了讓小太子輕松點。但是,我們都跟著他沾了光。”
“倒是你。”舍友把矛頭對準陳悠悅,“出道那么多年,你的粉絲和金主,沒有任何表示嗎”
陳悠悅聞言,臉色越來越難看。嘴里胡亂咕噥兩句,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臉,假裝睡覺。
隔了兩道墻,寒霜霽洗漱完畢換上睡衣,面對鏡子認認真真審視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