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一個角落,鐘恒才緊皺眉頭,壓低聲音問“蘇煦,你剛剛那句話什么意思”
鐘恒在人前最是要面子,他剛剛說出那段話,是想要蘇煦表忠心,結果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回復
而且,剛剛蘇煦十分冷靜平淡,和他無能狂怒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好似他是一只憤怒的大猩猩,這一點讓鐘恒感到非常不爽。
鐘恒冷冷說“別忘了,你以后會嫁給我,敢在外面勾引aha,我不會放過你的。等我們兩個結婚,你會受到你應有的懲罰。”
他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用看破蘇煦的語氣說,“不過你肯定是在騙我。現在跟我道歉,誠懇點,興許我還能原諒你。”
蘇煦低笑一聲。
他告誡道“鐘恒,你別太以自我為中心了。之前我對你態度好,是因為你對我而言有價值,但現在不同,你的價值歸零了。婚后你想怎么對待你的oga,都是你的事,與我無關不用刻意說給我聽。”
鐘恒一愣“什么”
蘇煦看著投屏上鐘恒的模樣,又覺得他妄圖讓鐘恒這樣仗著自己是aha,就隨意欺壓oga的人轉變態度,實在是浪費時間“不聊了。你不喜歡我靠近其他的aha,巧了,我男朋友也不喜歡我靠近其他aha,尤其是你。”
他懶散道,“掛了。”
鐘恒“等等”
蘇煦手指一頓“又怎么”
“你說什么你男朋友”
鐘恒驚疑不定,覺得有些怪異。僅僅不到半天時間,蘇煦的態度就變了,一切都好似不在正軌上,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但同時他又覺得,以他家的能力,要娶一個蘇煦,應該還是娶得起的。
他怒火中燒,卻還不忘壓低聲音,“你都在說什么呢蘇煦,你真敢給我戴綠帽子信不信我告訴我爸爸”
“你確實應該跟你爸聊聊,他看起來可比你沉穩多了。”
蘇煦輕笑,“睡了,晚安。”
他直接將終端關閉。
周一,蘇煦恢復上課。祝畔早起說“我送你去學校吧。阻斷貼貼了嗎信息素帶了嗎這兩樣以后一定不能缺,知道嗎”
蘇煦“知道。”
祝畔滿意道“煦煦向來讓我省心,真是媽媽的好兒子。”她邊戴耳環邊說,“去喊你弟弟下來。”
蘇煦“他不是辦理休學了”
“我給他報了幾個班,都是你曾經上過的課程。身為頂級oga,他怎么可以整天毛手毛腳,沒有個oga的樣子”祝畔念叨兩句,開始換鞋。
蘇煦了然。
怪不得他們非要讓蘇睿退學,原來是為了全身心包裝這個好賣的商品。
蘇煦站在樓梯口喊“蘇睿”
蘇睿穿著寬松的t恤下來,路過蘇煦時輕輕喊了聲“哥”,幾乎聽不真切,才越過蘇煦朝祝畔走去。
祝畔一看見他的打扮,眉頭便蹙起“你穿的這是什么上樓去換。”她說完看了眼時間,擺手說,“算了算了,時間不夠,先上車吧。等明天你起早點,我來給你搭配衣服。這點你得多跟你哥學學。”
兄弟兩個對視一眼。
蘇睿“哦。”
懸浮車率先抵達蘇煦學校。他下車后與兩人告別,直奔教室。
一進門,蘇煦便感到有幾束目光落在身上,雖然他都有些習慣了,但仍舊覺得不舒服。低垂眼睫,蘇煦想往教室最后排坐,走到中途卻被一只手拉住。
裘姜問“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