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顧無言。
過了會,蘇煦將喝干凈的飲料丟進垃圾桶“去拿你洗漱用品,準備睡覺了。”
鐘恒晚上十二點才到家。
他今天心情不怎么爽,跟那名oga吃完飯后,又找兄弟們續了一桌,喝得有點多,醉醺醺的,不過他這類場子比較多,相當于從小喝到大,因此雖然走路不穩,但神智還在。
踉蹌著步伐,鐘恒正準備回房間睡覺,突然耳邊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鐘恒。”
鐘恒一愣,轉頭尋找聲源,這才發現他父親竟然在客廳。
“爸。”鐘恒露出一個散漫的笑,需要靠在一旁的墻壁上,才勉強站直,“您等我呢”
“不然呢”
鐘國朗表情不怒自威,視線打量鐘恒,“又喝了多少”
“也沒多少。”鐘恒隨口回。
鐘父瞧著鐘恒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忍不住蹙起眉頭,他將終端關閉,起身走到鐘恒面前。
離得近了,鐘國朗一下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顯然并不是鐘恒口中的“沒喝多少”。
他頓時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的小兒子“你到底怎么回事又是因為那個蘇煦不就是一個長得好看點的oga么整天要死要活的,以后又不是得不到,看你這幅樣子。真是被你媽給養廢了。”
鐘恒眉頭一皺。
想到最近發生的一切,他只覺心中憋屈,嗓門瞬間拔高“你當初先答應我的”
但是,大人向來不不愿意承認自己的錯誤。
鐘國朗冷聲道“我能怎么辦我這也是為了家族考慮何況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到底聽見沒等鐘易一走,蘇煦還是你的,是你的”
鐘恒“那不一樣。”
他說完,憋屈地站著,手指摳著身后的墻壁。
從小到大,鐘恒都是鐘家的寶。他才不想要別人用過的東西。
鐘國朗瞧著鐘恒的態度,要被氣死了。
但鐘恒到底是他從小捧在手心里的小兒子,看著鐘恒閉著眼不說話的模樣,鐘國朗聲音緩和許多“好好好,這件事確實是我做錯了,但你現在整天在外面吃吃喝喝,當紈绔子弟,也該有個頭了吧再有半年,你就要畢業了,難道到時候還準備一直啃老”
又是這個話題。
鐘恒最不耐煩說這些。
他擺手“知道了,我會去找工作的。”
鐘國朗嘆息“你啊,要有你哥和鐘易一半上進,我現在也不用到處厚著臉皮給你打點”
“不用你去找工作了,還記得你陳伯伯嗎他現在正在軍部任職,回頭我約個時間,你跟你陳伯伯見一面,到時候好好聊聊,知道沒”
鐘恒一愣“陳伯伯”
他眼睛清明許多,站直了身體,問,“是褚上將的那名頂頭上司”
“是。”鐘國朗點頭,表情無奈,“你還知道褚上將了我還以為你腦子里除了酒沒別的了。”
說起褚上將,鐘國朗想到什么,但按下沒提。
鐘恒眼睛一瞇。
他沒在意鐘國朗的話,點頭說“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好好表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