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口。
張小茹突然被人叫住,只見方才那個男人身邊的秘書走了過來,禮貌叫她“張助理。”
“你好。”她頓時站直了身子,連忙回應。
“你好。”裴秘書沖她點了點頭,雙手把名片遞過去,“我叫裴南,這是我的名片。”
張小茹連忙伸手去接,一時有些無措,還不自在撓了撓頭,“我叫張小茹,沒有名片,是璇姐的小助理。”
“我知道,”裴秘書笑,“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或許我能幫上忙。”
他離開的時候,張小茹還覺得有點恍惚,她低頭看著名片。
這好像是私人名片,只有一個名字和電話號碼。
裴南
那剛剛的男人是誰
她要不要告訴萍姐啊可這是她女神的隱私誒,對方好像是大佬,秘書也超有禮貌和尊重人。
艾璇倒好水,見顧珩站在一邊,看了看沙發“坐呀,你站在不累嗎”
屋內只有兩人,她也不覺得尷尬,兩個人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處,她都習慣了,晚上還時常跑到書房和他聊天。
“沒事。”顧珩搖頭,目光落在她額頭上,眼底沉了又沉。
艾璇也察覺到他的視線,揉了揉額頭,嘟囔一句“我剛剛直播干了件蠢事,磕了一下,疼死了。”
直播間有些心疼有些笑,她覺得笑話她的人多一些,因為干的這件事實在是蠢。
丟臉死了。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顧珩面色擔憂,眸光里帶著小心翼翼的征詢。
“一點小傷不用去醫院。”艾璇剛說完,看著鏡子里額頭,又湊近一看,白凈的臉只怕要擰著一團,驚呼一聲,“怎么瘀青了”
她剛剛看的時候還什么事情都沒有,女明星可是靠臉吃飯的,明天還要上妝。
顧珩看得比她仔細,自然也發現了,尤其是她的皮膚光潔白皙,更為明顯,他克制情緒建議“如果不想去醫院就要擦點藥。”
“我明天還要拍戲。”艾璇郁悶,心里又罵了幾次好幾遍自己蠢蛋,拿了棉簽,走到全身鏡前準備涂藥酒,“再等我一會,我請你吃飯。”
他專門來一趟,自己當然要盡地主之誼。
顧珩沒吃飯的心思,往她那邊走了兩步,提醒道“光把藥涂上去,明天也消不了。”
她涂抹的動作輕柔,效果更是大打折扣。
“我知道揉了效果好,可是疼啊。”艾璇拖長了尾音,看向他的時候,不自覺就噘了噘紅唇。
她屬于吃得苦,但是忍不了疼的人。之前發生車禍的時候,渾身都很疼,她經常哭,一雙杏眼都是紅腫的。顧珩每一天就是哄她哄她哄她,變了法哄她。
他對她真的很有耐心。
“下次一定要小心點。”顧珩走過去,和以前一樣哄勸她,“瘀青不嚴重,忍一忍,明天就好了。”
艾璇拉垮著臉,快速低頭。
顧珩知道她下不來手,斟酌一會,出言道“我幫你擦,很快。”
他以前不是沒幫她上過藥,如果醫生弄疼了她,他為了安撫她,就要親自給她上藥。
自從她傷好了之后,兩人也有了點距離。
顧珩說出這句話時,神色更為繃著,艾璇倒是沒多猶豫,抿了抿粉嫩的唇瓣,將手中的棉簽遞過去。
他伸手接過來,沾了藥酒,抬手往她額頭探去。
兩人離得近,他身上的氣息倏然襲來,艾璇倏然覺得渾身血液加快,心跳也加速起來,有些燥熱。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對顧珩什么感覺,反正對他的靠近不抵觸,而且有點想接觸。
上癮。
她也不是什么矜持文靜的性子,內心深處說沒點蠢蠢欲動不可能。
這幾年她拼于事業,也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但是卻沒有戀愛的心思,每天費盡心思在人群間夾縫生存,對靳言有興趣也是因為對方曾無意維護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