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我的錯。”
徐威頭頂一排黑線,但又想到姜顏沒準一生氣,又出去幾千萬,他把話硬生生咽下去,等到拍賣會結束,他才壓低聲音對裴瑾說“隔一段時間沒見,你家這位大小姐又任性不少,要好好管了。”
“是。”裴瑾嘴角含笑。
姜顏最近是任性了不少,天天來找他談戀愛,消息電話視頻,只要她閑下來,就會來騷擾他。
而他也習慣并想念,不能管,只能寵著了。
談戀愛的感覺,還不錯。
“難啊難。”徐威說完又笑,“不過尹睿倒是踢到鐵釘子了,那小子剛剛一臉憋屈的樣子,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估計回去要氣吐血。”
尹家實權還在尹老爺子手里,尹睿手里也沒什么股份,九千多萬現金,那可真可不少。
裴瑾并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就像他們也猜不到姜顏剛剛是惡意抬價還是就買個開心。
現在看來,可能后者居多
“裴瑾”姜顏在前面走著,扭頭瞪了裴瑾,“你好慢,我累了,回家了”
“來了。”裴瑾丟下徐威,快速往前走。
徐威覺得不對勁,拍賣會都結束了,裴瑾不把這個熊孩子教訓一頓讓他看看,還順著她干嘛
難道姜顏現在長大了,裴瑾教育她都謹慎小心還要回家鎖門才能多說兩句
車上。
姜顏細數著今天晚上的戰利品,安排著“那副書法,你就拿去送給你爺爺,懷表還有茶葉和花瓶,就拿去給我爺爺,那個女士手表,我給媽送去”
從一開始的書法,她就是為了拍下來讓裴瑾送給尹老爺子,因為對方喜歡書法。
這是真跡,起拍價也不高,也就是張湘蘭認為姜顏在跟他們搶,他們都認為性價比高的東西,當然是價高者得。
她只是不想讓他們撿漏而已。
就像那副耳墜,張湘蘭一眼都能相中的東西,價格根本不會像起拍價那么低,姜顏進修過珠寶鑒定,只要能賺,誰不拍
他們自己心術不正往坑里跳,怎么能怪她呢
“你爺爺”裴瑾不滿她分得這么清楚。
什么你爺爺我爺爺。
“怎么了那不是你爺爺嗎尹睿都知道去討好他,你也要趕上,不然分家產的時候,你就少了。”姜顏說得苦口婆心,一副為他著想的模樣。
裴瑾繼續看她,神色不明。
姜顏那點小心思也藏不住,她心虛,為了壯膽提高聲線“你是不是覺得我搶了你功勞雖然是你付的錢,但那是我喊價,我盯著的,多辛苦啊”她越說越不爽,最后勉強退步,“那個花瓶,我就說是你送的可以了吧說是你賠給他的,順便告訴他,小時候的花瓶就是你摔碎,唔”
她話音未說完,裴瑾就吻了她,吞下她沒說出來的話,舌尖在她口中激烈翻滾糾纏。
那種刺激又缺氧的感覺,讓姜顏渾身酥麻。
吻著吻著,姜顏就渾身發軟發熱,坐在了裴瑾身上,她胸口起伏,微微喘著氣,恨自己不爭氣,委屈巴巴“我沒力氣了。”
一接吻她就腿軟,怎么回事嘛
裴瑾忍不住低低笑出聲。
“不許笑”她氣呼呼。
他面色收斂,手指迷戀摩挲著她的后背。
姜大小姐又命令要求“我還要再來。”裴瑾圈抱著她纖細的身軀,俯身低頭,過了會,她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嬌嗔
“再親一個。”
“哼不給你親不要你了。”
“癢死了,討厭”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十點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