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坐著這里。”姜顏說話還帶了點哭腔,她指了指角落的位置,想把自己藏起來。
“好。”裴瑾順著她,再次往里走,還伸手把包廂的燈關掉不少。
他坐下來后,她就坐在他腿上,縮進他懷里。
姜顏剛剛哭得狠,此時肩膀聳動,不斷抽噎著,時不時吸氣。
包廂里很安靜,所以聽得格外清楚,姜顏悶著聲嘟囔“你一定在心里笑話我。”
大家都在心里這么笑話她,那么丟臉。
她接到徐思靈的電話后,眼眶和鼻尖就很酸,然后眼淚就一直一直流,好難過。
徐思靈曾經問她,如果她和裴瑾分手,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她會怎么樣。
其實她當時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她會很傷心,一直哭,心口很疼,悶得她呼吸困難,她沒有辦法接受。
“沒有。”裴瑾回她,低著頭去親她的臉頰,細碎的吻落在姜顏眼角,“只是嚇到我了。”
他吻得小心翼翼又溫柔,圈著她的細腰,不斷往下吻。薄唇掠過小巧的鼻梁,落在她豐潤嫣紅的粉唇上,輕輕吮吸,將舌尖一點點深入,索取著她的芳澤。
兩人這段時間都沒親熱,姜顏挺想他,全身心靠在他懷里,微微昂頭迎合。
裴瑾耐心舔舐,纏著她嬌軟的舌尖,手上也用了勁,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懷里,一顆心酸酸麻麻。
兩人離得近,他望著她,嗓音沉啞“寶貝最近在躲我,我不敢太靠近,怕把人嚇跑了。”
這個尺度他拿捏不住,唯恐她收起尾巴溜了,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急功近利,所以適得其反。
姜顏心虛垂眸“只是在想事情。”
“嗯,我逼得太緊了。”裴瑾松開一只手,握上她的手,指腹撫摸著她的手背,“你總叫我賠,我現在拿什么賠”
姜顏努了努嘴“沒叫你賠,我說著玩。”
她就是嘴上嚷嚷,從小就喜歡威脅他,而且會顯得特別有理。就是沒理她都能說得保持三分理,不然怎么占據道德高地
裴瑾嘆氣,親上她的額頭“要是不賠,你是不是就溜得更快找都找不到人。”
“才沒有。”姜顏昂頭反駁,那股傲嬌的氣勢又上來了。
裴瑾眉眼上揚,滿臉寵溺望著她,忍不住又去吻她。
被愛的總是有恃無恐,姜顏剛剛還萬分焦心,如今在裴瑾懷里,被他愛意的目光看著,她松了心弦,窩在他懷里,噘著嬌唇。
他越親她,她就越歡喜,眉宇間噙滿甜蜜,開始拖著聲“我都哭了,是你把我惹哭的。”
“我的錯。”裴瑾一如既往快速認錯,這一次格外誠懇,“寶貝,是我的錯。”
姜顏聽到后,沒有像以往那么得意洋洋,心尖麻麻脹脹。
如果現在她還不能認識到裴瑾給了她很強的底氣,那就白折騰了一場。
有人陪她鬧,她才鬧得起來。
“我只是覺得結婚太早,沒有想好,才沒有別的意思。”姜顏松了嘴。
“不結,我去和爸媽還說我不想結。”裴瑾也知道這件事給她帶來了很嚴重困擾,也知道她完全沒想過。
一聽他說不結,姜顏眼眶又泛起水光,指控著“你都沒想過娶我,大騙子。”
“寶貝說什么時候結,我們就什么時候結。”裴瑾連忙解釋,將她抱緊,“你還小,不用多想,不著急。”
姜顏又被安撫,清澈濕潤的美眸對上他,看著他棱角分明的臉。
她以前覺得不和裴瑾結婚也沒關系,結婚有什么好的他也不一定只想和她在一起,現在不行,她看不得他和別人在一起。
裴瑾只能是她的,他只能這么寵她。
“現在不想了,是不是就不會煩”裴瑾摸著她的臉,緊接著說,“是不是就不躲我了”
姜顏看著他完全順著她的模樣,故意說“那我要等三十歲才結婚。”
“嗯。”裴瑾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好,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其實并不是為了馬上結婚,馬上捆綁住她。
真的不是。
“真的嗎”姜顏覺得他答應得太爽快,“爸媽不會同意的。”
裴瑾炙熱的目光看著她,語調低柔,徐徐誘導“你保證嫁給我,我去處理。”
姜顏聽著就笑了,淚花在眼底打轉“這話聽得怎么那么熟悉啊”
從小到大,他都是這么說,但凡她犯了錯,或者倔強不服軟,惹惱姜家人受到教訓,他總是讓她做個保證或者檢討。
表面說了她一頓,然后開后門。
“我是不是每次都做到了”裴瑾也看著她,輕聲道,“沒讓你失望,也從來沒說話糊弄你。”
姜顏還要狀告,小小聲說“媽說我不負責任,說我是小孩兒,說了好多,肯定也知道你管不住我,不會讓你管我。”
“我是管不住你。”裴瑾也承認,靠近她深深嘆氣,“寶貝能不能假裝聽點話聽話挨罵的不就是我了嗎”
“小傻子才露出尾巴,所以挨了訓。”
他不了解她嗎
姜母知道的他都知道。
姜顏眼眶又有些發癢,伸手纏上他的脖頸“裴瑾。”
裴瑾埋頭在她耳邊,哄著她“聽話了嗯”
她吸了吸氣,有些哽咽“嗯”
作者有話要說悄悄更個短小章。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