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奕就坐在上面,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長袍,見沈照熹上來,伸手要去扶她,被沈照熹躲了過去。
沈照熹“臣女見過太子。”
杜奕收回手,含笑看著她,只是笑意極淺。
沈照熹這一次回府,許氏都安分不少,不敢在沈照熹面前晃悠,不僅因為杜奕,還因為沈皇后身邊那兩個嬤嬤。
這番場景也是沈照熹樂于看到的。
只是那煩人的杜奕,看望完沈廣后沒離去,還跟她去了閨房,提出要和她下棋。
沈照熹“太子不是還有公務要處理嗎”
杜奕“我就是專程送你回府,并無其他事情要處理。”
“臣女今日有些乏累,怕是不能陪太子下棋”
沈照熹話剛說完,杜奕就上前揪住了她的手腕,質問道“熹兒,莫非你不愿嫁與我原因,是因為對慶王有了情愫”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沈照熹用力掙脫,面無表情,“太子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些。”
杜奕冷著聲“我強人所難你本就應當嫁給我,這事兒人人皆知,如今你把我拋在腦后,真當我是沒脾氣的”
他陪沈照熹回相府,給足了她面子,而她身為他未來太子妃,對他態度如此疏離。
沈照熹聲線淡然“臣女并未看到賜婚圣旨,至于皇上會給臣女安排什么姻緣,臣女現在也不得知。”
這話又把杜奕氣得夠嗆,他甩手離去。
當天晚。
杜奕回宮時,在路上遭遇一名蒙著面部的男子。
隨行的侍衛死的死,傷的傷,那人下手快狠準,杜奕被迫迎了幾招,就被一腳踹到胸口上。
他被踹出好幾米,捂著胸口怒道“你是何人可知我是誰”
蒙衣男子沒有回答,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是來取杜奕命的人,上前又是一陣過招,再次把杜奕踹飛,抓著他的手,心一用力,下手的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往下一扯。
杜奕忍著劇痛,眼底猩紅,用另一只手出招“找死”
兩人繼續過招,禁衛軍趕到時,杜奕再次被踹飛,吐了幾口鮮血,昏死了過去。
禁衛軍再往上追,哪還看得到人
城內另一端。
一個身影丟到了蒙面的黑布,換了身衣服,溜進了相府。
沈照熹正坐在桌前,倒了桂花酒淺酌,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勾起唇角,把另一個杯子拿過來,往里面倒上酒。
沒一會,杜承月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你來晚了,自罰一杯。”沈照熹語氣嬌俏,含笑看著桌上的那杯酒。
“好。”杜承月走過去,一飲而盡。
她朝他張開雙手,杜承月走過來,眉眼柔和,在她抱上他的時候,伸手摟住她的肩背,輕輕拍了拍。
沈照熹被杜奕抓住的那側手腕有些紫青,杜承月這次又拿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膏藥,正在給她試擦。
“等過兩日就消了。”杜承月握著她的手,溫聲說。
“嗯。”沈照熹點頭。
她知道杜承月會擔心她,所以并沒有告知他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杜奕愈發猖獗,她又不是個傻的,這一次,非得讓杜奕吃吃癟。
沈照熹手中有一份名單,關于太子一黨買賣官位,受賄官員的證據,而且貪污腐敗成風,壓榨百姓。
她還未想要如何把證據提交,就聽說杜奕在宮外被刺客所傷,丟了半條性命,這回可是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