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她了。
殿外的院落里。
采香和幾個丫鬟越走越遠,脖頸和臉頰悉數紅彤彤,沈照熹絲毫沒壓抑地求饒和撒嬌聲一聲聲傳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杜承月才要水。
沈照熹眼眶紅通通,雙眸泛著春意蕩漾,纏著杜承月撒嬌,他側頭親吻著她眼角細碎的淚珠,低頭溫柔哄。
沒一會,屋內又傳來沈照熹的哭聲。
前前后后喚了三次水,丫鬟們都驚呆了。
這
什么情況
翌日。
沈照熹在睡夢中都有那種在海浪里被浪花一下又一下沖擊的感覺,空氣稀薄,杜承月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她頭腦發昏,趴在他身上不知道說了多少混賬話。
只記得又咬又撓,好像還罵了他。
全然失去理智。
因為杜承月對她一直都是縱容加疼愛的,她在他面前就是肆無忌憚,昨晚有點放飛自我了。
沈照熹醒來時腦子還有點暈乎乎,記憶有些沒連串起來。
“小姐,您醒啦。”采香走進來,在床邊俯身,輕喚著她,笑得跟朵花似的。
沈照熹順著她的目光,低頭往自己身上看,她的鎖骨上有好些紅紅點點,是某人昨晚的杰作。
她滿臉漲紅,把被子拉高。
大紅的被褥外是她纖細白皙的藕臂,襯得她肌膚細膩,光滑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現在什么時辰了”沈照熹抬手揉了揉頭,開口問。
采香“午時了,小姐快起來吃些東西。”
“皇上呢”沈照熹要找這個罪魁禍首。
“皇上今早卯時就去上朝,下朝回來見小姐沒醒,又去御書房了,說等小姐醒了,他再來陪您用膳。”采香把帷幔掀起,說話時唇邊笑意不減。
“你讓人知會他,說我起來了。”沈照熹覺得餓了,“還有,讓御膳房多做幾樣我喜歡的吃食。”
餓死了她。
昨日新婚,她也沒吃什么東西,昨晚又累。
“皇上早就吩咐了,方才御膳房做了早膳來,全是小姐愛吃的,不過皇上沒打擾小姐,午膳馬上就送過來了。”
采香伺候著她起身,看到沾了血的元帕,又是笑得咧開嘴角。
沈照熹已經臉紅得不行,沒有理會她。
沒等長寧宮的人去知會杜承月,他便已經過來了。
沈照熹見了他,想起昨夜的荒唐,沒有理會,繼續看著銅鏡,低頭假意挑選自己的首飾。
她沒入宮前,杜承月尋了什么好看的首飾,就跟獻寶似的送她,入了宮,更是一盒盒往她宮里送。
每一件都好看,沈照熹每次打扮都很猶豫,因為漂亮珍貴的首飾著實太多了,每日不重樣都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