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太急了所以她就
早知道就跟她說等她好好想。
不對,如果說了的話
席林胡思亂想一通,發現自己不對勁了,齷齪
下午和晚上,席林繼續幫喬芹復習數學,每一個模塊都過了一遍,但題型太多了,題海戰術很有必要。
他不斷在講題改題。
喬芹從來沒見他說過這么多話,還貼心去幫他接了兩回水,在席林又講完一道題時,她把水遞給他“歇一歇。”
“沒事。”席林接過來喝了兩口潤嗓子。
喬芹看著他,突然笑了。
席林動作停住,還以為自己動作不雅,或者說錯什么話了
臉又要開始燒了。
喬芹只是笑,也沒說話,垂著眉眼在看題“不要講了,我都怕你傷嗓子,我都懂了。明天早上的時間就用來復習其他科,下午我們就休息。”
她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個詞。
話癆。
席林講得太細了,生怕她聽不懂。她若是跟樊露說席林是個話癆,樊露大概會給她一個白眼,并且說太陽從西邊出來席林都不可能是個話癆。
但他真的和她說了很多話。
很多很多。
席林不想她太累,下午休息挺好的。
周日上午,他同樣來了,兩人都在默默看書,看累了就一起聊聊天,她跟他說說八卦,他給她講講那些折騰他們的物理學家數學家的有趣事情,或者定理的來源故事。
中午一起去吃了頓飯,席林回家,喬芹回寢室。
席林回家后,剛要告訴喬芹自己到家了,手機率先收到她的消息第一次有人在周末和我一起在教室學習,很開心,謝謝你。
以前樊露幾人也說過要陪她,最后都沒有人留下來,從高一開始,都是她一個人。
收到喬芹消息的剎那,笑意就爬上了席林的嘴角。
席林自然不會說自己是專門去陪她的。
學習是相互的事情,給她講題,做總結,不也是自己查漏補缺的過程嗎
喬芹看著他發來的一本正經的理由,躺在床上,眼底的笑意陡然加深,不動聲色轉移了話題。是不是陪她不重要,一起學習,就真的挺好的。
要睡午覺了。
她再和他多聊一會。
晚間。
周一就要考試,周日晚上的晚自習全部是自主復習,大家自己安排時間。
樊露一邊快速抱佛腳,一邊嘴里念叨著“死了死了死了,我回去光看電視劇了,這兩天的瓜又多,都是吃瓜害我”
喬芹淡定了許多,該復習的她都復習了,下晚自習時,她開始收拾東西。
“你要回去了”樊露瞪大眼,“一起復習啊,明天要考試了你要自甘墮落嗎”
“我有點困了。”喬芹這兩天學得狠,的確是困了,笑了笑,“早睡早起,明天精神才好。”
樊露看著她的背影,掙扎了下,實在看不下去,快速合上課本,理直氣壯說“喬芹都沒學了,算了,我去買晚餐吃了,吃飽喝足明天才能上戰場”
大家都學,她就會有壓力,但同桌不學了啊,壓力瞬間就變小了呢。
你不學,我不學,大家都一樣。
席林勾唇,從后門也出去了,和喬芹一起下樓梯。
兩人有說有笑,若是有人跟在身后,就會發現席林的話變多了不少。別人要是說五句,席林都不一定回一句,但是喬芹說兩句,他就會絞盡腦汁回一句,如果能句句都回,那更好。
周一上午,第一科考的就是語文。
喬芹和席林被安排去多媒體教室考試,兩人還是前后桌,他坐在她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