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物理老師走出去,同學們在認真做題,喬芹在席林再次要對折翻頁寫最后幾道題的時候,伸手壓住他的試卷。
緊接著,把他的試卷翻到第一頁。
行為十分幼稚,但是很解氣。
席林沒翻回來,扭頭看她。
喬芹覺得不解氣,在他的草稿本空白處,畫了一只團子,這只撇嘴生氣的團子長了翅膀。
撲騰撲騰,氣到飛起。
席林沒有動筆,繼續看喬芹,她畫了一個大感嘆號,然后轉過去接著寫題。
他看了看草稿紙上的團子,又看了看喬芹,再看看試卷,目光最后又落到她畫的團子身上。
那只生氣的團子,居然有那么一點點可愛。
席林見喬芹一直在寫題,柳眉蹙著,滿臉糾結,周圍的同學也被難得搖頭晃腦,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猖狂。
他抬起筆,在那只團子旁邊,畫了一根串串,上面是圓溜溜的團子,串串團子。
許是畫得太入迷,席林都沒發現物理老師已經走過來,站在他的身后。
席林一轉頭,對上老頭子那張和藹可親的臉,對方以為是他畫的畫,還滿意點了點頭。
緊接著,老頭子眼神掃了一下席林第一頁的選擇題,笑得更加慈愛。
全對了,不錯不錯。
喬芹沒想到被物理老師抓得正著,對方一走,她趕緊把席林的試卷給他翻過來,示意他趕緊寫。
席林把那張草稿紙放在她面前,修長的食指指了指那根串串。
喬芹小聲埋怨說“我餓了。”
干嘛呢
他真壞
席林笑得更開,轉過身繼續寫題,盡管他可以放慢速度,還是趕在喬芹和其他人前面很快做完了。
物理老師在下課期間一時興起,把他的試卷拿去改了,上課的時候笑瞇瞇地宣布席林得了滿分,把他的試卷放在投影儀上給大家當參考答案。
如此,席林只能和喬芹一起看一份試卷。
喬芹把她的試卷放在中間,書寫的時候就得往中間湊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近。
席林有些心猿意馬。
“喬芹。”
旁邊的一個女生壓低聲音叫了喬芹一聲。
喬芹扭頭,輕飄飄的發絲揚起,似有似無拂過席林剛抬起的手,就像柔軟的羽毛,掠過心尖。
酥酥癢癢。
“修正帶可以借我一下嗎”那個同學說。
“可以。”喬芹扭過頭,把修正帶借給了那個同學。
雖然席林全都會,那節課不需要聽,但他其實也聽不進老師在臺上講什么,思緒飄得很遠。
那雙清冽的瞳仁里,情緒不斷在翻涌,難以克制。
期末考試最后一科結束。
不需要等到發試卷,學生就可以收拾東西回家了。
一輛輛汽車往學校里開,住宿生的父母都紛紛來接孩子。
席林從老師辦公室回來,教室里已經空蕩蕩,地上還有不少,紙張。
教室里,只有喬芹和他的書桌上還堆放著書,但他這兩天已經拿回去不少,沒剩基本。
席林走進來,才發現喬芹正在角落里掃地,因為視野問題,他剛剛沒看到她。
“他們都走了”席林走過去,也拿起一把掃把,走到前面掃起來。
喬芹“嗯。”
席林原先想快點打掃,好讓她早點回去,后來他發現喬芹的動作很慢,似乎是在消磨時間,他也放慢了動作。
兩個人就算再怎么慢,教室就那么大,還是會被打掃完。
“筐里的垃圾得抬去倒了,我們一起去吧”席林這么說。
喬芹點了點頭。
兩人抬著垃圾筐往下走,去垃圾場的路上,兩人在校道上還看到樊露。
樊媽媽正在提著行李箱,樊爸爸在幫她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