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了那時候什么樣。”喬芹把手機按黑,放在一邊。
“就像剛剛那樣,神色一點都沒變,只是不加掩飾了。”張雅說著,看向另一桌的席林,提高聲調,“席林,我還記得高中的時候你教喬芹做題,可耐心可耐心了,我可是最早發現不對勁的。你是不是從那時候就喜歡喬芹”
席林含笑,沒接話,算是默認了。
“結婚這么久了,打不打算辦婚宴”樊露問。
席林難得和他們開玩笑“今天我帶了請帖,誰都有份,不著急。”
喬芹也說“你們就那么著急送份子錢啊”
樊露“對啊。”
喬芹抿唇笑。
可是他們辦婚宴不收份子錢。
陳茂宇看著同學們對席林和喬芹的調侃,放在腿上的拳頭握緊。
他們說了很多很多高中的事情,包括席林給喬芹講題,他們一起上物理課,玩游戲時的默契,還有一起上大學,一起讀研
所有的記憶,都是和席林。
陳茂宇可悲發現,他在喬芹的記憶里,存留的時間多么短暫,短暫到,她早就把他忘了。
而他,對她是不甘呢還是喜歡就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席林從來不否認他對喬芹的喜歡,用蘇遠的話來說,比起其他人的窮追猛打,他不過是換了溫和的方式攻心。
喬芹學習好,性格外向,喜歡她的人很多。
又有人會覺得,席林當時占了個成績好,不然可能會有陳茂宇的份,可惜陳茂宇不能和喬芹一起去a大。
也不知道喬芹對席林的喜歡有幾分,反正朋友圈只看到席林在秀喬芹。發請帖的時候,席林明顯很高興。
名字也是他一手寫的,真的十分用心。
吃完飯,一圈人去唱歌
來到包廂后,喬芹和席林這回坐到了一起。
大家輪流一陣鬼哭狼嚎,而喬芹五音不太全,席林則是不喜歡,兩人就靜靜聽著大家唱。
喬芹閑著無聊,用席林的手機玩了一會游戲,通關后就不好玩了,有點發困。
她原本坐得筆直,昏昏欲睡間,伸手圈上席林的手,慢慢地,就往他肩上靠了。
半睡半醒間,喬芹就用了自己最喜歡的姿勢,纖細的手圈上他的腰,往他懷里躲,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
兩人趕著回來,本身就累,席林沒叫醒她,伸手摟著她,另一只手在回顧客消息。
張雅看到這一幕,戳了戳樊露,沖著兩人的方向,下巴微微抬了抬示意。
樊露望過去的時候,喬芹剛好有點悠悠轉醒,動了動,小腦袋往上枕了枕,抱著席林的手收緊。
她不知道說了什么,席林低頭,笑著輕聲說話,眸底蓄滿溫柔寵溺的光,明顯就在哄她。
“她高中時候就那樣。”樊露有點被酸到,“你們想象不到席林有多慣著她。我當時就在想,她要是和席林在一起,指定被疼得不像話。”
陳茂宇聽到這話,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心里的五味雜陳。
是啊。
席林寵她慣她,他有什么呢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喬芹半睡半醒,結果就是更困了,從包間出來后,下樓時,她和席林就在邊上。
她穿著高跟鞋走不穩,剛剛還差點崴了腳,加上又困,就一直窩在席林的懷里,摟著他的腰,一副黏人的模樣。
這幅樣子,哪里是不喜歡席林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啊,怕是不分勝負。
樊露還故意走過去“還沒抱夠呢”
席林攬著喬芹,語氣輕聲解釋“她是困了。”
“困了還是故意秀恩愛這么黏人。”樊露笑著追問。
“真困了。”席林心疼摸著喬芹的后腦勺,雙手摟著她,把她身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再次解釋,“我們早上起得比較早,趕飛機又趕車,小喬的確很困了,剛剛就在撐著呢。”
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喬芹不想掃興。
樊露“你還是那么護著她。”
“人家的老婆人家不疼啊你在胡說什么呢”張雅湊過來,說了之后,還看向席林,“我說得對不對”
被這么調侃,席林滿臉無奈,但還是抿唇笑著點了頭。
對。
他的老婆他自己疼,怎么都疼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