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剩舒箐和韓霄、蘇鳳和秦民,還有唐恒和徐生,徐生是想走了,但他看出來唐恒還不想走,也就在一邊等著。
這是一場大手術,大家就這么干等著,腳都站麻了,徐生蹲下來在看手機。
“累不累”韓霄壓低的聲音響起,他走到舒箐身邊,伸手摟著她的肩,微微俯身,語氣溫柔關切,“你生病都還沒完全好,”
走廊里很安靜,他一說話,大家的注意力就集中過去了。
只見舒箐搖了搖頭。
韓霄沒有接話,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稍稍用力,把她轉了個方向,伸手把她摟入懷,給她一個支點,讓她省省力氣。
唐恒面色沉了沉,在他的視線里,舒箐也沒掙扎,就靠在韓霄懷里,姿勢親昵。
“小箐。”蘇鳳突然出聲,語氣含有幾分責備,“老爺子身體一直都很好,為什么會突然犯了心臟病這段時間門,你的事情沒少給他增添煩惱。”
話里話外,就是怪舒箐了。
唐恒聽這話,劍眉一擰,十分不同意,這不是讓舒箐背罪名嗎
韓霄卻率先嗤了一聲“難道不是怪你們嗎”
“我們”蘇鳳拉下臉。
“如果說是因為退婚,又為什么會退婚還不是秦辛妍蛇蝎心腸想在訂婚宴上欺負小箐作為她的親生母親,你非但沒有指責,還反過來怪自己的女兒我看你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吧”韓霄未等她回話,他又點頭,“也是,秦辛妍是你一手養大的,也是二叔的女兒,養成這個樣子,兩位少不了責任。你說,爺爺被氣,是不是兩位的責任”
“我看啊,兩位得承擔百分之九十五。”
蘇鳳被氣狠了,也顧不得唐恒在場,說話有些刻薄“一會老爺子醒了,你們別在他面前晃悠,這邊剛退婚,那邊就在一起了,說不過去”
當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舒箐留。
韓霄倏然變了臉,舒箐看向蘇鳳開口“你的意思,是我和韓霄早就有貓膩這一切是我自找的”
蘇鳳“我沒說。”
“唐恒都不敢這么說,你倒是先認為了。”舒箐冷笑,“倒是挺會惡人先告狀。”
唐恒被點了名,眼底閃了閃。
舒箐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并沒有和韓霄有什么,這一點他是可以做澄清的。
“什么惡人”蘇鳳覺得她說話難聽。
“不知道的還以為秦辛妍才是你的親生女兒。”舒箐話語淡淡,瞥了一眼秦民,繼續看向蘇鳳,“得虧我和你長得像,不然我都懷疑了。”
“你說的是什么話”蘇鳳瞪大眼,反駁得十分有底氣。
“我也覺得爺爺今天心臟病突發,您和二叔少不了責任,得負大半責任。”舒箐看向兩人,言辭鑿鑿,學著他們的樣子,眼神瞬間門變得犀利,厲聲苛責,“縱容秦辛妍,禍害家門,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沒有你們,爺爺可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你們還好意思在這里推卸責任”
舒箐冷厲的聲音在走廊回蕩,面無表情,盯著兩人一點都不退讓,字字句句都在指責。
唐恒第一次看到這個樣子的她,渾身都充滿了刺,就連一旁玩手機的徐生都抬起頭,詫異看向舒箐。
蘇鳳本來氣得怒火直涌,在對上舒箐慍怒的聲線時,莫名心里發怵。
應當是被戳中心思,瞬間門像泄了氣的球。
秦民面色鐵青“行了老爺子還在里面搶救,吵來吵去有意思嗎”
“有意思。”舒箐沒有給他面子,“爺爺剛說要把我父親的財產做處理,怎么就突然出事兒了我怎么知道是誰不想讓我得到財產,我有權懷疑。”
“說不定就是二叔呢。”韓霄吊兒郎當的話語傳來,又看向蘇鳳,“伯母和秦辛妍也有可能。”
他說話的時候還含著笑,像是在說玩笑話。
徐生低頭,覺得這兩人一唱一和,可真敢說。見唐恒走了,他連忙起身跟上去,因為腳麻,還一瘸一拐。
秦民和蘇鳳的臉色別提多精彩,一口氣都要提不上來了。
“消消氣,別跳腳。”韓霄還好心安慰。
“給我滾”秦民指著走廊,咬牙切齒看著舒箐,“帶著他,給我滾,這里不歡迎你們,老爺子也不需要你們”
韓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姿態慢悠悠,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你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