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聽說秦琛長得帥氣,就是脾氣古怪,你多注意安全。
孟沁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還有些頗高聲調地質問“哥,你明知道我討厭齊韻,你還和她聊得那么開心,真是讓人生氣。”
“你為什么討厭她”孟楷文把煙頭丟棄,慢悠悠問了一句,隨后又懶懶散散說,“關我什么事兒”
言語間,仿佛懶得理會女人之間的小打小鬧。
孟沁氣呼呼瞪了他一眼,拉著程若晴就走了,一邊說一邊側頭和她說話,一頓輸出抱怨。
“看樣子是氣得不行。”許逸景對孟楷文說。
孟楷文不以為然嗤笑一聲,目光也往兩人望過去。他的視線停留在程若晴的背影上,她裸露在外的背部肌膚白皙勝雪,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嬌嬌嫩嫩。如同她這個人一樣,讓人想逗一逗。
“你真讓孟沁去找秦琛了”許逸景提醒。
秦家雖和孟家是親家,但已經多年沒有往來,據說是因為孟父和秦母孟妹兒在財產繼承上有爭執,孟老留下的財產原本有秦母的一部分,結果孟母教唆摻和,導致兄妹反目成仇,后來秦家如日中天,孟家夫婦十分后悔,隨著秦母意外身亡,也無從修復關系。
秦琛一直在國外,和孟家姐弟沒有多少接觸,說是表哥,實際上也算半個陌生人,兩家人還在僵著。
孟楷文舌尖抵著下顎,不以為然道“她沒那個膽子。”
孟沁拉著程若晴走到門口,前面一陣躁動。
周家父子正和秦琛一同走進來,瞧見這一幕,孟沁的腳步突然頓住,不敢往前,拉著程若晴又往回走,像被放氣了的球,慫得不行,生怕被秦琛看到。
對于這個表哥,孟沁覺得他很厲害也很崇拜,在面對他強大的氣場時又內心發怵,不敢面對。
程若晴跟著孟沁往回走,期間還回頭看了秦琛一眼,他身穿一件純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裝,嚴謹沉穩,一張臉棱角銳利,側臉線條凌厲,黑眸深邃如墨,薄唇微抿著,看起來冷淡矜貴,自帶壓迫感和世胄氣度。
望著望著,程若晴的視線一下與秦琛相撞,她沒有回避,清亮似水的杏眼看著他,紅潤的唇瓣上揚,隨即展開一抹溫軟乖巧的笑意。
她本就長得純凈可人,示好時當真鮮活嬌憨,像一株搖曳的蘭花,讓人心生憐惜憐愛。
秦琛稍稍一怔,心尖如同被一支羽毛輕輕滑過,垂;落在身側的指尖稍稍捻了捻,有些不自然移開視線。
周父瞧見他的神色,順著望過去,不見人影,心生疑惑。
角落里。
“若晴,等我緩一會,我就帶你過去”孟沁還在給自己加油打氣,眉色間也露出懊惱,“上次我去參加婚宴的時候,我和表哥打招呼,他還和我說了兩句話呢。”
“小時候姑姑可疼我了,經常給我買衣服買零食,帶表哥來看我,還陪我一起玩”
那是三四歲的事情,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程若晴拍了拍她的肩頭安撫,岔開話題“你不是餓了嗎宴會要開始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
孟沁對秦琛這個表哥很敬重,但這個時間點程若晴和秦琛也只在簡臣的組局下見了一面,還不太熟悉,她也就沒和孟沁說起過。
“嗯嗯。”孟沁點頭。
周家和王家屬于商業聯姻,據說臺上那對新人一共就見過幾面,就要裝作感情深重彼此交付后半生。
王小姐強擠出來的甜蜜笑意十足僵硬,整個訂婚宴都在走流程,大家裝模作樣祝福恭維,然后各自發展人際交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