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晴沒抬頭,回答得很有底氣“說不定我們都比你了解你,這有什么難而且,我表哥說他和你的生日只差三天,他早就在朋友圈嚷嚷生日派對的事情。”
她就知道他會問,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
秦琛果然沒再繼續往下追問。
事情敗露,程若晴索性直言,將蠟燭拿出來插上,“你快許個愿,然后就可以切蛋糕了,我迫不及待想嘗嘗蛋糕的味道。”
秦琛平復情緒,起身點了蠟燭。
“許愿。”程若晴又對他說。
秦琛沒動作,她傾身過去,將他兩只手拉過來,湊在一起推到他的胸口,伸手又遮住他眼“快在心里許愿,說出來會不靈噢。”
她的這一系列行為讓秦琛措手不及,眼前一片漆黑,覆在他眼皮上的小手溫軟,像是往他心底注入一股股暖流,心尖都化了一塊。
程若晴松開手,秦琛也睜開了眼。
“許了什么愿”她好奇。
“說出來就不靈了。”秦琛拿過刀叉,切了塊蛋糕,放在紙盤中遞給她。
“噢。”程若晴接過來,看著手中的蛋糕,突然起了玩心,伸出指尖沾取了一點。
秦琛并不喜歡吃蛋糕,給自己切的那塊比較小,還未抬頭,鼻尖一涼,整個人如同半截木頭杵在那。
程若晴用奶油在他鼻尖點了點,剩下的那點還刮在他臉上,眉眼彎彎,笑得幸災樂禍。
秦琛那張凌厲分明的側臉出現了與氣質不符的違和。
“試試蛋糕啊。”程若晴忍著笑,煞有其事道,“壽星都這樣,不能生氣,生氣會變丑。”
許是秦琛太好說話,在程若晴面前一向包容她,而她現在也有點感覺到了,膽子變得很大,絲毫沒覺得有什么。
秦琛果然沒說話,也沒擦掉蛋糕,神色如常吃著蛋糕。
離開前,程若晴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需要幫你拿包嗎”秦琛主動問。
“好。”程若晴將手中的包遞過去,秦琛也自然接過來,往樓梯口走。
樓下的雜技表演結束,換上了一位女子在彈古箏。
孟沁覺得沒趣,走了回來,坐在位置上不想動筷了“吃飽了,不想吃了。”
程若晴沒來,她剛剛嚷嚷著無聊,孟楷文又喊了幾個朋友過來,包間瞬間熱鬧,幾人正在喝著酒。
“早該飽了,你吃得還少”孟楷文哂笑一聲,見有來電,覺得里面太吵了,拿著手機往外走。
孟楷文依靠在墻面上,姿態散懶,咬著一根煙,正在接電話,視線里又出現那抹杏色的身影。
程若晴就在對面的走廊,她沒看到他,望著前面低眉淺笑著,走得有些快,孟楷文順著她的視線瞥過去,當場瞇了眼。
秦琛就站在樓梯口,手上還拎著一個女士包,程若晴走過去后,彎了眉眼,和他一起下樓梯。
她穿著高跟鞋,走得不穩,下樓梯時身子晃了晃,秦琛快速伸手扶住她,低聲提醒“小心點。”
“嗯嗯。”
程若晴嬌柔酥軟的聲音穿透了古琴聲,清晰傳到了孟楷文的耳里,他緊繃著下頜,眼底思緒翻涌。
這就是她所說的重要的事情抽不出空來吃火鍋
孟沁時,孟楷文手上的煙燃了好一節,煙灰散落,她嘟囔道“哥,若晴不在我好無聊,回去了。”
“呵。”孟楷文用極輕的鼻音哼一聲,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