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不拒絕,那他便主動了。
若不是太過于在意,換了其余事情,秦琛早就先下手為強,可偏偏是情愛之事,他也是第一次理解對心愛之人的小心翼翼。
越是看重,越想呵護,就舍不得用太激進的方式了。
清晨。
陽光明媚,天晴得萬里無云,清新的空氣撲鼻而來,很難想象昨夜下了一整夜的暴雨。
程若晴醒來后身子還是沉重,但不適感緩解許多。
秦琛外出買了早餐,兩人正在餐桌上吃。
她正在喝著清淡的瘦肉粥,他給她夾了個餃子,放在她前面的碟子里“嘗嘗這個。”
“謝謝秦哥哥。”程若晴不自覺想起腦海里昨晚那一幕。
他走后,她久久沒入睡,在床上翻來覆去,原本冰涼的腳尖迅速發燙,好似還殘留著他摸過的余溫。
一顆心酸酸漲漲,帶著陌生的感覺,但她不排斥,只是覺得稀奇。
“客氣了。”秦琛吃了個生煎包,覺得味道也不錯,也給她夾了一個。
程若晴沒再道謝,她一邊喝著粥,一邊吃著他放在碗里的吃食,根本不用自己伸手去夾。
一個接著又一個。
等喝完半碗粥,她停下動作,搖著頭“飽了。”
“吃完這個就別吃了。”秦琛往她盤子里放了一個水晶包。
程若晴很聽話,夾起來往嘴里塞,腮幫子瞬間鼓鼓,像只可愛的小松鼠,靈動乖巧。
秦琛瞧見后,垂著眉眼,清冽的黑眸染上一絲笑意,薄唇向上勾起輕微的弧度。
“笑什么”程若晴心下當即緊張起來,以為自己臉上沾染了食物,或者吃相不好,極力克制著表情動作。
“沒什么。”他輕輕搖頭,笑意不減。
“你在笑什么”程若晴不依不饒,桌底下的腳往他那頭伸了伸,輕輕去踢他的小腿。
秦琛不做反應。
她心底更加好奇,小腿又往上,再次踢了踢他,秦琛抬頭,似乎一臉無奈。
默不作聲的無奈就代表了某種程度的縱容。
女人的小性子,那都是得到縱容后才放心膽大發的。于是,程若晴重重哼了一聲,腳再次抬高,繼續要踢他,讓他說清楚。
這一踢,讓她的瞳仁瞬間猛地一張,握住筷子的手都收緊起來。
秦琛伸手抓住了她胡作非為的小腳丫,唇邊帶著淺淺笑容看著她,“吃飽了嗎”
程若晴“”
她的小腳丫動了動,抽不出來,她噘著嘴,繼續動了動,提醒對面的人。
秦琛低低輕笑出聲,聲線醇厚清朗,慢慢松開了她的腳,紳士站了起來“我送你回家還是去公司”
“回家。”程若晴收回腳丫,“我請假了。”
“回去誰照顧你”秦琛又問。
她接話“有什么好照顧的我這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嗎”
父母在國外,忙于生意,一年都見不了幾回,爺爺奶奶近段時間去外省旅游了,何必讓他們擔心。
“嗯。我送你回去。”秦琛沒有多問,拿著西裝外套就起身。
不知道為什么,程若晴聽著這句話,有點不開心。
她自己也知道,或許是因為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