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話的時候,程母也是忐忑。
如果關系一直很好,還說出這種話,多半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那真是可惜了。
“嗯。”簡臣點頭。
程母“那,對于他和小晴的事情,你怎么看”
這個問題一出口,簡臣覺得就有得聊了,他強裝鎮定,腦海里已經高速運轉,話剛到嘴邊,電話響起。
他懶得理會,再次要出口,電話響個不停。
“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兒,你先接電話。”程母端起水杯,輕抿了一口,饒是心里焦急,動作也很從容優雅。
簡臣深吸了一口氣,接起了助理的電話。
電話那頭十分著急道“簡總,我們給秦氏遞交的計劃書,剛剛全部又被反駁回來了,要求重改。”
這兩份計劃書,早就已經通過了,都可以執行,現在又要求重改,簡直是沒道理,把整個項目組都打蒙了。
簡臣臉色一黑,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
秦琛原來在這里等著他呢。
“對了簡總,秦氏那邊還說,周五那個南洋廣場的項目讓我們去投標,現在要開始做標書嗎”助理話語里有些不解,“計劃書都已經通過,又搞出這一出,那這次的標”
沒有問題的計劃書被翻出來,這一次還特意通知他們去投標,到底是什么情況
簡臣從牙縫了擠出一個字“投”
秦琛這是打一巴掌,給顆糖,將他卡得死死的,太過分了
“怎么了”程母語氣關切,“工作上出現什么問題了嗎”
“沒有。”簡臣強忍笑意。
程母沒多問,將話題掰回來“你上次在電話里似乎對小秦不是很滿意,姑姑也沒在意,現在是想仔細了解。”
“我沒說啊。”簡臣否認。
這點原則他還是有的,話不能亂說。
程母又將他上次說的話大致復述一遍,言語之間,她覺得簡臣對秦琛還是比較有意見。
“那個啊。”簡臣了然,“那不是他,是孟家那小子,吊兒郎當,兩人壓根不合適。”
“孟家”
“孟楷文。”簡臣也只說了一兩句,他可不認可孟楷文的身份,什么暗戀,那就是程若晴年輕不懂事兒。
都過去了。
程母明顯對孟楷文也沒興趣,她的關注點還是秦琛。
“秦琛啊。”簡臣下壓的火氣又要升起來了,還是沒忍住說了兩句,“主要是年紀也不小了,又在商場比較久。”
都二十七了,商場老油條。
油膩。
程母笑“年紀剛剛好,我看著做事也成熟穩重,還挺包容晴晴。”
“大的都比較疼小的,我也疼她啊。”簡臣提醒,“三歲一個代溝,老話不是沒道理。”
年輕人就應該和年輕人待在一起,有朝氣,和油膩大叔待在一起做什么秦琛就是比程若晴大了,不太好。
“是是是。”程母點頭,又道,“他那個孩子,做事穩妥嗎都在一個圈,有些事情,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