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廣場內。
齊韻正和兩位女同事在逛奢侈品店。
她仔細挑選著包包,跨在手上,站在鏡子前欣賞。
導購員在一旁推銷著,一再強調這是剛上市的新品,今天早上才到貨。兩位同事眼底帶著羨慕,夸贊著她。
齊韻眼睛都不眨,直接刷卡買了兩個,填下地址等待送上門。
三人從店面走出來時,女同事話語里皆是吹捧,極大滿足了齊韻的虛榮心,這段時間的郁悶得到些許緩解。
“齊韻,你知道程若晴的事情嗎”其中一位女同事拿著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放在她面前,“你看看,她勾搭上公司老總了,難怪她能采訪到秦琛,真是看不出來啊。”
“對啊,那個老總的妻子得了癌癥正在化療,她不會是想把對方早點氣死好上位吧”另一個女同事猜測著,說得還有模有樣,湊過去一起看。
視頻里,程若晴手捧著鮮花,坐上黑色邁巴赫,那雙杏眼都笑彎成了月牙兒,刺了不少人的眼。
“她是真不知羞,事情都鬧成了這樣,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就是,怎么沒人把她人肉了”
兩人一唱一和,為了討好齊韻故意把話說得難聽,絲毫沒有察覺齊韻臉色已經一陣青白。
齊韻原以為兩家聯姻板上釘釘,卻沒想到孟楷文當面反悔,一點情面都不留,她還去質問了他,他居然毫不避諱說他喜歡程若晴。
其他理由她都能接受,唯獨這個理由,讓齊韻恨得咬牙切齒。
這一次發酵的事情,對于程若晴來說也不是黑料,齊韻多么希望她能身敗名裂,可那輛邁巴赫她認識。
兩位女同事發現齊韻沒接話,面面相覷,其中有一個又出口“齊韻啊,程若晴和你比不了,你看看你的家室,還有你未婚夫,你和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氣氛倏然就凝固起來,齊韻臉色驟然黑沉下來,難堪至極。
兩人相視,不知道說錯了哪一句話,順著齊韻的視線一看,就見程若晴正從洗手間那頭走過來。
以為齊韻是看到了程若晴才變了臉色。
程若晴正低頭回著秦琛的消息,她一時興起想喝奶茶,他去給她排隊買奶茶了。
打完字發出去,抬眸便看到齊韻站在不遠處,望向她的目光很不友善,帶著炙熱的厭惡。
程若晴并不想搭理她,作為小說中的女配,齊韻高傲又張揚,處處與她作對,兩人就是死對頭。
何必呢
她現在已經和孟楷文沒有交集,齊韻完全可以不用理會她。
程若晴也只當沒看到她們,直徑走過,而就在她要和她們擦肩而過之時,一道尖細的女聲傳來“程大記者真是好手段,難怪能快速成為商業界的優秀記者,我們真是自愧不如啊。”
“就是。”
兩人語氣譏誚,話里有話,成功讓程若晴止住了腳步,她柳眉微微擰了擰,似笑非笑接話“與其陰陽怪氣諷刺別人,不如好好反省自身為什么比不上”
“當然是手段不夠高超,你都和大人物勾搭上了,我們哪有那個機會啊”那人說著,咬著牙有意有所指道,“再說,我們可沒你那么狠的心腸,做了缺德事兒,是要遭報應的”
“社會的風氣,就是被這么破壞的”
齊韻自然知道事情的真相,本想阻止,但又見不得程若晴過得舒坦,便在一旁當起了隱形人。
程若晴不知道她們在說什么,她也沒興趣,看向齊韻聲線平靜問“你身邊的兩個跟班在打什么啞謎這個毛病,你從大學就沒改。”
說好聽點是跟班,難聽點,可不就是捧臭腳的嗎
齊韻從大學開始就喜歡利用身份,給點小恩惠,找兩個嘴碎又愛占小便宜的跟班,整得自己就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你說話別太過分。”齊韻陰沉著臉,但面對程若晴底氣已經不似以往那么足。
“齊韻,你跟她那么客氣做什么她自己干的事,還不讓人說”其中一個女同事被惹怒,沖著程若晴就罵道,“勾搭上自己的老板還以為別人不知道啊網上都傳遍了,我們哪比得上你你活該就是優秀記者,這哪夠啊應該當報社老板娘”
程若晴的文章時常被主編拿給她們學習,本來就是一批新人,對方爬得那么快,眼下有機會,當然會毫不猶豫把她往下扯。
“老板娘哪夠說不定只是個跳板”
“你不管好你身邊的兩條狗”程若晴回頭,說出來的話也很不客氣,“別躲著看熱鬧,瘋狗咬人你是要擔責的。”
話音未落,兩人就像被踩中了尾巴,一下都要炸了,離程若晴最近的女同事面目猙獰,抬手就想給程若晴一巴掌。
結果,被程若晴一把手抓住,扯過來反手給了一巴掌,聲音清脆響亮,松手推到另一邊。
她還穿著高跟鞋,一聲驚呼,扭到了腳絆倒在地,顫抖著聲,“疼,疼”
這個變故,讓齊韻兩人始料未及,望向神色收斂的程若晴,齊韻不敢有反應,另一個女同事回神后火冒三丈,揚起手就要給程若晴一點教訓“你算什么東西”
她的手還沒落下,就有人擋在程若晴面前,直接拍開。
力道之大,讓她一時也沒站穩,踉蹌后退幾步,艱難被齊韻扶住,兩人姿態狼狽。